always the answer

马上就要开学了,送给大家一个关于咖喱星陲(chúi)電(léi)大学的故事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八章:关灯

忙碌的五分种,Doctor一直手忙脚乱地用起子东拆西拆、上扫下扫,伴随着疯疯癫癫地自言自语。

Clara目瞪口呆地看他把光滑的半球形墙壁拆得乱七八糟,从看似一体的墙壁里拉出各种各样复杂的装置,一边用起子戳来戳去一边不断重复:“哦,不不不!不!都变成石头了!该死的石头!啊,全烂在一起了,没法操作啊!”

“什么石头?”Clara疑惑地问,这个病房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烂掉的痕迹,墙壁也无比光滑,虽然没有金属光泽,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做的。

“硅化物,缓慢氧化成的,化学组成和性质可以写满一个黑板了,不过反正你们这些布丁脑袋也看不懂。”

“喂!”Clara不知道Doctor对人类的普遍鄙视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一天比一天强的。她的大下巴朋友似乎从来都没表现出这些过:“这看起来可并不像石头。”

“当然不像,病房里又不是伦敦,说风就是雨,成天吹啊冲啊的。一点儿风化都没有经历过,当然漂亮得要命,你真该到实验室外面看看去,那绝对比金字塔更像石头。”

“啊!搞定了!”Doctor用起子最后扫了一下手里的一大坨东西,随即把它们扔得老远。伴随着那坨东西落地的响声,他们头顶的墙壁也发出巨响,中间的裂缝再次打开,两边的墙壁飞速下降,但不同于Clara第一次观察到的情况,这一次下落噪音极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抖动,让人感到五雷轰顶的恐惧。

Clara没意识地蹲下抱头,闭紧双眼,这些举动都非常明智,因为两扇墙完全打开的瞬间响声震耳欲聋。随即是不自然的安静……

Clara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看到博士正眯起眼睛环顾四周。四下一片明亮,全是沙漠景象。

莽莽黄沙中间矗立着数十个表面凸凹不平,损毁严重的半球形建筑,也是难看的土黄色,的确有金字塔的风范。

他们站立的地方属于一个很小的建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三D野餐布,上面放着一张乱糟糟的病床,病床外面是一圈不到两米的环形空地,很明显是病房内墙所在的位置,看起来这座建筑比想象的还要高级,墙壁滑下后自动与地板融为一体了。再往外是一圈看起来很高级的仪器,大概是医疗仪器,全都背对病床。

Clara觉得在荒星治病的过程一定让人毛骨悚然,一圈医生对着你,像是在罗马斗兽场,而你就是可怜的角斗士。

再往外面一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块,很明显是外墙打开的时候不能很好地与地面融合才砸出来的,看起来建筑表面是都烂掉的。

“为什么建筑都是这样的啊?这样多浪费土地资源。”Clara觉得一切都很荒唐,Doctor之前说这是个实验室,但它却不是一个建筑,而是很多的建筑铺开一大片,莫非每一个建筑里都是一个实验室房间,而自己所在的,只是医务室而已。

“啊,是因为荒星人啊。他们是硅基的,体重重的要命,长得像摊在地上的大号毛毛虫,让他们爬楼梯还不如杀了他们呢,但是它们足底有吸盘,可以在内墙上走来走去,所以这样的建筑正合适。”Doctor一如既往的给出了出乎意料又无法反驳的答复。

“那天上的飞行摩托里就是荒星人咯?”

“不可能,活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实验室变成金字塔呢?荒星人在这里已经灭绝了。4个世纪前一批殖民者到这个星球上改变了大气环境方便自己建立家园,却导致所有硅基的有机物都与氧结合,大部分荒星人都成为了星球的一部分……原本的建筑也都氧化成了这个德行……”Doctor望向远方,眼睛里充满平静与忧伤,仿佛可以装下整个世界,“我接走了最后的一批荒星人……哪天我们可以去他们的新家园看一看,那里到处都是闪闪发亮的半个蛋壳。”

Clara仰头看着目视远方的Doctor,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的影子,他苍白消瘦的身躯显得异常高大坚定……

“至于那些飞行摩托,它们绝对是时间领主的产物,因为简直太缺乏美感了……”Doctor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辆摩托,它的样式及其浮夸,说不出哪里让人难受,反正就是看着很压抑,除了绿色的“可回收垃圾”标志没有一处颜色干净。

“所以,是时间领主们在开飞船咯?”Clara说不出地激动。

“我觉得不是,不然我会感受到的。”Doctor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压住太阳穴,眉头紧皱。

“为什么时间领主的飞行摩托会到这里来呢?难道我们被追杀了?刚才的消毒程序是不是就是他们启动的?“Clara理智地分析。

“不是,当然不是!紫外线?你在逗我吗?那东西对谁都没用……时间领主才不会专门为了人类设计武器呢!”Doctor放下手拿出了起子,“我们肯定是被跟踪了,但是,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了我们,或者说,不仅仅是杀了我们……这些飞行摩托都是自动驾驶的,如果没猜错,它们都是机器纪元的遗物,无数个世纪之后还在执行当年的指令……如果我猜的不错,它们当年一定与余震计划有关。”

Doctor闭上一只眼,瞄准一辆摩托按响起子,摩托就向他们飞了过来。
~~~~~~~~~~~~~~~~~

Doctor和Clara挤在飞行摩托说不上是座椅的位置上,Doctor笨拙地用起子和两只手操纵着摩托,摩托忽上忽下地乱飞,Clara紧紧搂住Doctor的腰尖叫,害得Doctor一阵痉挛,更加剧了摩托的颤抖程度。

他们跌跌撞撞地飞过陆地,在海岸边上一个俯冲划过水面。Clara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Doctor身上全是墨水。原来参宿四墨斗鱼又回到了队伍里,看到摩托车涉水而过,它机智地吸在了Doctor腿上,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相信它只是个好色的软体动物,根本没有成型的大脑。

一行三个在尖叫中随着飞行摩托爬升,越升越高,逐渐飞到了相当于“平流层”的地方,摩托周围被一个淡蓝色的气泡包裹,使得他们可以自由呼吸。

Doctor用力戳了什么按钮,摩托冲出了大气层,Clara尖叫的声音湮没在虚空中,但是Doctor知道她叫的更响了……

淡蓝色气泡迅速消失又出现,Clara的尖叫声也跟着回来,墨斗鱼身上的水珠飘到空气里,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几滴,在摩托周围漂浮。Clara渐渐恢复冷静,紧紧抱住Doctor的腰,喘着粗气。

“Doctor!你差点把我们杀死!”

“才没有呢,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到底还会不会松开我啊?我又不是你的抱熊。”Doctor把起子收起来,用力把墨斗鱼扯下来扒在摩托车头上,之后打开了备用水箱,小心翼翼地把墨斗鱼塞进去,又溅出了不少水珠。

Clara尝试松开手,但往下一看抱得更紧了……

想像你处在无尽的虚空中,黑暗,寒冷,孤寂,你会紧紧地抱住一切可以抱住的东西。

跟Doctor旅行,你总是处于这种状态,紧紧抱住与自己世界的唯一联系——Doctor这个万能的疯子……

有的时候你简直不知道是爱他还是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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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一个人在绿光笼罩下见证了荒星的湮没,陷入永恒的寒冷与黑暗……绝对的寒冷,绝对的黑暗……

数千辆,或者上万辆飞行摩托聚集在荒星的北极上,他猜测南极上也有同样数量的摩托。发射出极强的绿光,照亮一片宇宙,抽干了荒星所有的能量,之后,所有的光消失,像是什么人突然光掉了灯。

只剩下一个隐约的绿点,那是飞行摩托队的绿色“可回收垃圾”标记连成微弱的光,渐渐远离荒星的北极,向南极去了。

“暗物质。”Doctor轻轻地说,感受着来自Clara双臂的压力,他知道这正是他需要的……

每次都是他的族人,让他感觉到入骨的恐惧。

“晚安,荒星……”

绑架大提提(4.18提提生快!)

(12t h✖️David Tennant)

好吧……写出来我也挺不好意思的……都不太好意思放在Doctor Who的tag里了,但是真的想给提提写个生贺……




困……

这种人类最本源的感觉已经占据了这个男人的整个躯体,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帅气的皮夹克从未如此沉重,两只纤长的手一动不动地压在腿上的皮包上。伦敦地铁里弥漫的躁动的气氛完全无法把他融进去,帽檐滑下来,遮住了带着隐形眼镜的大眼睛,他也懒得把它抬起来。

一定有很多人在看他,不过他并不很在意。早在十年前他就习惯了,仿佛大家兴奋的目光都自然而然,本来就是他存在的一部分,想到这里他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突然一只干瘦苍白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他的上臂,猛地一拉,他整个人就从椅子上飞了起来,直扑进拉他的那个人的怀里,皮包落地的声音被他的惊叫掩盖。

帽子依旧遮着眼睛,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一个疯狂的粉丝吗?这也太……
还没等到他有时间好好挣扎,就被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地铁。

留下地铁上群众的一片尖叫声与音速起子的声音。

音速起子的声音?!完了,这回真的被疯狂粉丝绑架了……

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响亮的呻吟,帽子被重重地摘下来,眼前光线很暗却可以看出来是个废弃的地铁站,自己正坐在一堆灰尘里。

绑架自己的人在身后自言自语:“啊,搞定了!什么我年龄最大经验最足,我自己真是够了。绑架……亏他们想得出来,他好沉啊,个子长那么大,我连Clara都抱不起来,居然让我拖着一个苏格兰大号男人到处乱跑!”

什么?Clara?完蛋了,这回绑架他的一定是个疯子!这可怎么办啊,早上还和小Doris保证了陪她吃晚饭的……

这回麻烦了,皮包也掉了,鬼晓得自己在哪……他迅速站起来,困意全无,滑稽的彩条毛衣底下马上变的汗津津的。他把拳头抱在胸前,完全忘记了自己这辈子就没动过手,一步一步地逼近忙得不亦乐乎,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绑匪。

就快走带跟前了,突然觉得这身材很熟悉,绑匪猛地回头,四目相对。

十秒的沉默之后他放声大笑:“Peter别闹了……你们在拍什么吗?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参加了什么奇怪的综艺节目?《Friday Night Project》?那玩意儿还播吗?Alen Carr、Justin Lee,我跟你俩没完!”

绑匪原来是Peter Capaldi,这真是奇怪……
Peter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嘘……别说话,我是the Doctor,不是Peter,Peter在Cardiff拍戏呢,这是个秘密行动,他们说你能理解的。”

完了,Peter疯了,要不就是哪个长得比双胞胎还像他的粉丝,他看了一眼表,已经7pm了,这回孩子们肯定觉得他不守信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Peter,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地铁好好地跑,怎么停在这儿了?摄像机在哪?你们啥时候拍完啊?我真的得回家了,你也知道,小家伙们会生气的……”他放松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去捡地上的帽子。

“啊……不用担心,我一会儿用Tardis送你回去,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帮我个忙,帮我们个忙。”Peter无比轻松地说。

“啊……Tardis……你们不会要我去打Dalek吧?”他开心地笑了笑,为自己居然有点激动感到奇怪。

“不是Dalek,是Time Lord,很多Time Lord,不然我们不会打扰你的,你还是没懂,我不是Peter,Peter正拍戏呢,可怜的老家伙,每天干活的时间比我满世界乱跑的时间还长。”

“天啊,Capaldi先生!够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天……太荒唐了,谁的主意啊?Steven Moffat?”他觉得有点烦,没想到Peter这家伙演技这么好,连他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天……你为什么不信呢?我是the Doctor!Time Lord!2500岁了!”

“我怎么可能信啊?我马上就46岁了,而且自己还演过Doctor,我全家恨不得都演过《Doctor Who》,我要是信就奇怪了……”

“啊……烦死了,人类,真够傻的,我也够傻的,以前居然相信你最容易相信我的存在!”

“我相信Doctor的存在,8岁的时候,你也是吧?来吧,都是成年人了,让我走吧……”

“David, David Tennant, David John McDonald!你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变跟大家一样的废物了!朝九晚五,思维僵化,极端无聊!”Peter的两个眉毛都快把眼球完全遮住了,看起来怪吓人的,完全不像装的。可是,他怎么可能相信呢?

不和谐的安静……

他的心脏飞快而有力地跳,太阳穴边上也在跳,眼睛里闪起灼热的光,矫健地往前一步,把手压在了Peter的胸口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行眼泪夺眶而出,冲掉了隐形眼镜。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在废旧的地铁站里手舞足蹈,眼睛里闪烁着只属于孩子的光,边上的瘦老头包容地笑了笑。

“好了小伙子,谈正事儿”

他微微颤抖地与自己的超级英雄并排坐着,仿佛回到了4岁的梦境,听着Doctor一本正经地讲着肯定是梦的疯话,希望不要醒过来:“是这样的,Sydney Newman曾经是我的同伴,后来我让他失忆了,但不太成功,他居然根据以前的记忆跑到BBC编了个电视剧,内容就跟我的自传似的。当然,他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的潜意识是真的。我最开始不知道,等知道了,发现效果非常好,以后我在地球上干事情被发现的时候,大家不太阻拦我,只不过管我要签名罢了。我就干脆打算让它继续下去,甚至有意给一些人提供“灵感”---RTD那家伙就被我灌输过几回,说真的,他呼噜声真响。他选你作the Doctor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快?因为年轻的我发现你长得太像我了,连近视度数都差不多,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给了暗示。”

“那Peter?”

“Peter也一样,我觉得Time Lord的相貌库可能是从地球提取的,谁知道呢……”

“那那些剧集都是真的吗?”

“大部分都不是,但是始终回归的部分基本上是,他们真的是我生命中的重要元素,所以编剧们都得到了同样的暗示。转向正题!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他知道如果荒诞的事情发生,它不一定是假的,但是如果它们都跟自己有关,就一定是在做梦,于是牟足了劲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的蹦了起来,眼泪把另一片隐形眼镜也冲掉了……

“啊……天啊……认了吧,是真的,别跟自己过不去了……你看,我至少没跟你说你干脆就是个处于人类形态的领主,这也发生过你知道……”Doctor 略略抬了抬头,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坐回来。

“我知道……”他疼得喘着粗气。

“我们需要你和我,和'我们'一起吃一顿早餐,而且让全世界都知道,而实际上这顿早餐是Time Lord对我的审判会,同时审判13个我……为了Clara……当然我不会,'我们'不会束手就擒,我要掉包一个自己,第十个自己,用你掉包。审判就在BBC的地盘进行……你知道,那里地下有个特殊的引力场,是地球被最初当作流放地的时候建立的,后来法律通过,被流放的领主是自由的,不被引力场束缚活动范围,就一直没有用,但是,这次要审判我,当然也要控制我。啊……是我选的地方,他们答应了,但是我要保证他们不暴露行踪……现在,你要保证13个我,不12个我和你,要光明正大的在BBC的地盘吃早餐,并且三个Time Lord代表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参与其中……能做到吗?”Doctor火热的眼睛对上了他什么都看不见的近视眼,他感受到穿透灵魂的魄力,深吸一口气。

“可……可以做到……可以的,只要给Comic Relieve出个主意……假装成一个募款活动……Time Lord再交点钱……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要参与?你有13个选择……”他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他希望他也长了两个。

“因为你最容易相信我的存在……你一直都相信……你3岁的时候我闯进过你的小脑袋,不小心的……没法解释……所以你变成了最好的选择……而且你和Doctor Who联系得最紧,到现在还可以代言那部作品……帮我,帮'我们'承担了被地球人骚扰的义务……说真的……我为你,'我们'为你感到自豪……”Doctor把干瘦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抽搐了一下,半晌无语……

“好吧……因为第十个我自己抽签抽到了'Dalek'”Doctor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更长时间的无语……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的近视眼完全不知道该往哪看,Tardis,音速起子,时间漩涡,呕吐,家门口……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走进家门,发现依旧是7pm,三个孩子开心地坐在餐桌旁边,Georgia怀里抱着不耐烦的Doris,他的狗狗又过分兴奋地扑过来,尿在他鞋上了。

“抱歉,亲爱的,晚了一点,我得先给BBC打个电话……我要和博士们吃个早餐……”

【Doctor Who】过生日(11/10,Doctor&Tardis)

“哦!拜托!不要现在闹脾气好吗?无论我做错了什么,咱们都在门里面说行吗?求你了……”

白皑皑的山地中间一个前面头发乱糟糟炸老高的男人正专心致志地趴在一间深蓝色的60年代警亭上,又是抚摸门框又是自言自语。跟他古怪的行为相比,他那长到浮夸的棕色风衣跟与全身行头画风迥异的帆布鞋实在都算不上古怪。

他身后10英里的地方,白色被红色包裹的黑色、黑色滚出的红色、红色散开的黄色所笼罩,伴随着剧烈的爆破声与大地沉重地呻吟。

“哦,不要在乎那个,只不过是'冰棱王'的食物仓库80年没打开,我不小心闯进去把沼气引燃了而已……让我进去吧,我都快冻死了,看我的眼睫毛上都结霜了。”

警亭发出奇怪的响声,诡异却令人愉快。

“哦,怎么啦?闹脾气吗?我们最近相处地不错不是吗?自从女孩们都离开了……当然还有Jack和Mickey……你一直很照顾我啊……”

Doctor放弃了直接推开Tardis大门走进去的想法,背靠着Tardis坐下来,因为寒冷脸色苍白,嘴唇有一点发抖。

“哦,真舒服,谢谢你。”原来Tardis的外部渐渐热起来了,靠上去非常舒服。Doctor把对于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风衣裹地紧紧的,没有意识地微笑着。

“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呢?我刚刚用起子扫描了你,你健康的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什么在你的身体里……除了昨天我领养的那只参宿四小肥猫。是它对你做了什么吗?把门打开吧,我保证好好教育它。”

在Tardis散发出的热量的包裹下,Doctor渐渐暖和起来,胳膊也不再紧紧地抱在胸前,现在已经算是软软地瘫在Tardis的门上了。

“是因为我把你弄得太乱太邋遢你跟我生气了吗?男孩子都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身体本能地反抗要打扫卫生的念头……还是你不喜欢我用锤子操作的界面?可是很酷啊,又不会真的弄疼你。”

Tardis又发出了一个奇特的响声,只不过这一次有一点尖锐。

“好吧好吧,我以后再也不用那个界面了好不好?我可以换成你们姑娘喜欢的,旋转楼梯?或者……旋转木马?哦,天,希望我重生成一个不会因为这些尴尬的家伙……”

“让我进去吧,说真的,看,我已经很久没有带女孩回来了,每次都是跟你单独约会哦。这次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最好再给你刷一层新漆,我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打扮过你了……总是没有时间不是吗?不过现在都好了,我一直一个人……没什么可挂念的,这样多久了?10个月?一年?反正是慢下来的时候了……大家可能已经把我忘了吧,反正他们各有各的幸福……”

Doctor的眉毛不经意间降了下来,嘴巴也微微嘟起,眼睛里写满了哀婉的美。说真的,他自己要是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笑到岔气的,只不过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这么可怜。

“我有点想大家,尤其是Rose,说真的,我多嫉妒另一个自己……我甚至希望Master再把我关上一年……又怎么样呢?现在连他都不在了,看我,多可悲,在这里自言自语……”

Tardis发出鸣亮的抖音,震了一下。

“喂,怎么了?你也冷吗?”

Doctor抹一把脸站起开,一推门,居然开了!

眼前的一切令他难以置信,刚才凄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放大,嘴巴也微微张开。Tardis的控制室变成了一间华丽异常的宴会厅,所有裸露的电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洁的地板与吧台,甚至还有波斯挂毯。他收养的小肥猫被打扮得漂漂亮亮,蓝色的背带裙,红色的小毡帽,一只大眼睛亮亮地眨啊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比他还吃惊,两颗小尖牙从精致的嘴里露出来,上面居然描了淡淡的银色油彩。一瓶香槟放在吧台上,上面印着大大的Gallifery语:“儿童气泡酒,酒精含量0%。”

他犹豫地走进去,放在控制台角落里的留声机突然开始放起生日歌,小肥猫吓得窜起三米高,一下扑到了Doctor怀里,Doctor一边顺着小肥猫打过蜡的毛一边继续往里走。一个大蛋糕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飘过来,快到Doctor面前的时候最上面的奶油突然整片掀起来,扣在Doctor的脸上。Doctor摔倒在地,一边用袖子抹脸一边傻笑。

“谢谢你,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你知道,时间旅行者,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老了一岁,希望不要长皱纹,你知道,我觉得这张脸还挺漂亮的,漂亮挺好的,我喜欢漂亮……”

控制室的灯灭掉,四下一片黑暗,小肥猫惊恐地尖叫,可以清晰地听见它瞎撞弄翻东西的声音。之后像火苗一样的红色小灯从地面一盏一盏地顺着墙壁亮起来,先是对着的两面墙,再是另两面,最后灯光缓缓地爬满控制室的顶端,映得整个Tardis像火的海洋。小肥猫拖着长音呜咽着,不再乱动,Doctor的眉毛又降了下来,不过这一次,棕色的瞳仁闪着温柔。

墙壁上的灯缓缓地飘离墙壁,闪烁地飞到Doctor的面前,拼出一个巨大的Gallifery数字:906,906盏灯,组成Doctor独特的蜡烛,Doctor笑得像个孩子,把小肥猫抱起来紧紧地搂在胸前。

“哦,天啊……你真好……”

Tardis发出轻快的响声,之后“蜡烛”轻微地爆破,散开,像灰烬一样掉了满地,Doctor怀里的小肥猫终于疯了,惊叫一声吧长着一只银灰色大眼睛的脸扎在了Doctor的风衣里。

控制室的灯打开,又恢复了宴会厅明亮的白色,干净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十几个礼盒。

最上面的一个打着漂亮的蝴蝶结,说真的,像是一个领结。

安顿好小肥猫,Doctor坐在地上兴冲冲地拆礼物,长风衣铺了一地,显得他格外巨大。

拆开最上面的礼盒,Doctor眼前蹦出一个全息影像,一个戴着跟小肥猫一样毡帽的滑稽家伙在他面前扭来扭去。

“什么?”

“嗨,我自己!你好啊,又忘了自己的生日啦?真糟糕,不过反正每次都是Tardis最先想起来不是吗?”

戴着毡帽的家伙动作不太协调。一会儿拽拽自己红色的小领结一会不自然地搅手指,格外明显地下巴忽左忽右地瞎戳。

“我印象里你是最喜欢礼物的一个,还不好意思在生日自己出去浪,所以,真没办法,我来送你礼物啦,送什么最好呢,哦,看你伤心的小表情,你到底会不会好好笑啦?你要学会自娱自乐好吗?不然我会为你伤心的,说真的。”

坐在地上的Doctor愣住了,突然开始有一点鄙视自己,给自己送生日礼物?当真吗?从小肥猫的打扮看得出来,他还帮Tardis策划了这次“惊喜”。

“送你什么好呢?啊,知道了!”

全息影像朝Doctor走过来,右手的食指滑稽地点了他的眉心,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所有他曾经爱的,珍惜的,现在却离开他的人送来的生日祝福。

Doctor的眉毛降得更低了,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全息影像蹲下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嘿,对自己好一点,任何事情都不是你的错。”之后消失了。

Doctor木讷的拆开其他蓝色的礼盒:都是Tardis送他的礼物,很多有用的小物件,原产地遍布所有时间与空间,还有好多时髦的衣服,看起来他的老姑娘想要他帅破天际啊,甚至还有天狼星座最大的造型公司设计的免洗发胶,看起来Tardis默许了自己放荡的发型。

他痴痴地笑了,终究,还是有人爱着自己的,虽然只有自己的“房子”与自己,今天过的还是很开心……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七章:消毒

“又不让进酒吧又不让带女孩回家,你的家教很严啊?”Clara带着温暖的微笑,抬头看看Doctor的老脸。

Doctor正忙着把自动测量镜摘下来关机,貌似什么都没听见。

四下突然响起极其难听且震耳欲聋的声音,完全难以形容它是什么,如果必须,大概可以当作皮鞋蹭地板的同时用指甲划漆木柜子的声音放大数十倍。

Doctor迅速把手里的衣服和仪器扔在床上站了起来,脑袋仰到45度角快速旋转,掏出音速起子一顿狂扫。之后把起子对向一个特殊的位置,调整了好一会。

如果Clara听得到起子的声音,她会听到一首电子音拼出来的《命运交响曲》,但是此时Clara已经捂住耳朵,把脑袋埋进了荒星柔软而且黏糊糊的被子里。

巨响在起子的工作下消失,只有Doctor知道他又变了什么戏法。随后病房的半圆形墙壁悄无声息无比流畅迅速得从两边升回去,合拢的时候发出短促有力的碰撞声,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Clara松开紧紧捂住耳朵的双手,试探性地慢慢抬起头,看见Doctor正双脚开立一动不动地往上看,表情暂时凝固在脸上,有点像一尊石膏像,似乎连卷曲的短发都变硬、凝固。

长达10秒的静止后,Doctor升起了他毛茸茸,乱糟糟,凶巴巴的眉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憋掉了所有的喇叭……”

Clara缓慢地从病床上下来,悄无声息,似乎不愿意打破周围的寂静,在温柔黄光的包裹中,很难想到除了睡过头上班迟到之外的任何危险。

几乎难以察觉得,室内的黄光过度到绿光、蓝光,最后变成了紫光。原本令人安心的地方马上变成令人发狂的所在,Clara的呼吸声加重了,心跳也加速。

“哦——真舒服,直接变成Gallifery育婴室的颜色了,这才叫人安心嘛!”Doctor自言自语,Clara无比惊恐地看着他,心里暗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帮Doctor把老家翻出来,之后陪他去看看那里有多奇怪。

“消毒模式,我们可能只是赶上了例行消毒,站舒服点儿,一会儿就完,我最喜欢紫外线浴了。”Doctor放下拿着起子的手,找了个角度伸着懒腰。

“什么?那我们得撤出去啊?会被烤焦的!DNA断裂之类的,我在杂志上看到的。”Clara一脸惊讶,小学时班里出水痘,紫外线消毒的时候老师组织撤出教室的场景在她的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哦,人类,太脆弱了,简直像没有壳的蜗牛。”

“喂!”

Doctor再次举起起子,不停地按啊按,调来调去,最后失望地一下放下来:“双重锁死……”

紫色的射线开始从壳状病房的顶端释放,他们头顶张开一张紫色的光网,水雾同时喷出,不知道意义何在,在现在看来是对他俩最大的恐吓。光网每变换一次就离他们更近一点,每次变换都伴随着尖锐的“滋滋”声。

Clara尖叫一声蹲了下来,缩成一小团,听着“滋滋”声毫不减缓地打着节奏,感觉自己的生命一滴一滴被榨干:“Doctor?Doctor!告诉我一切都将没事!”抬头看见Doctor淡定地直立,Clara在燃起一线希望的同时感到一点气愤涌上心头。

没有回答……

光网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达到站得直直的Doctor头顶时,Doctor举起左手,光网变暗了,“滋滋”的声音也不再继续,相形之下,Doctor的左手越来越亮,仿佛是Doctor身体中发出的紫色火焰照亮了整个房间,控制住每一丝光网,现在他正在把它们收回来,不到1分钟,光网完全消失了,房间恢复宁静的黄色。

Clara完全惊呆了,她一直知道Doctor是她的超级英雄,但从来没想过他会拥有除去头脑灵活,嘴炮无敌之外的特异功能。此时此刻,Doctor在她面前又恢复了神秘感,他甚至感到有点害怕身边这个看起来瘦静静的凶老头。就像看超人电影一样,天知道在下一次绝望的时候他又能变出什么新功能。

Doctor保持帅气的动作20秒之后开始一边大叫一遍乱跳,抖动身上每一丝肌肉:“啊——好久没这么干过了!哦!老了!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了!快快快,紫外线,快出来啊!哦哦哦,痒痒痒!”经过一番挣扎之后Doctor猛地举起右手,一道紫光冲破天际,在壳状病房顶上打了个大洞。{1}

Clara看到画风突变,以为Doctor要为她殉情了,好一番感动,结果万事大吉,她马上冲上去紧紧抱住Doctor。完全忽略Doctor全身一下子紧张起来,完全不知所措,跟被海蜇蜇了一样。

她感觉熟悉的感动又回来了,她的Doctor从来不会让她失望,虽然这一位是半个哑巴,就是不肯把安慰的话说出口,她咯咯得笑出来,一滴眼泪夺眶而出。

“笑什么?”Doctor一脸无辜,思量着Clara到底还会不会把他放开。

此时病房顶上的洞洒下一片绿光,Doctor马上抬头,看到隐约像是小型飞行摩托的飞行器上闪烁着绿色的标志,三个中间翻转的箭头首尾相连,构成一个完美的正三角形。

“领主中级教育出版社?”Doctor开始大笑,“难道因为我在学院星际生态考试卷上列举红菜的1001种吃法得了个不及格就追杀我到这里吗?”

Clara放开紧紧搂住Doctor的手臂,也仰起头:“可回收垃圾标志?”

Doctor立即转向Clara,眉毛就要翘到发际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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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真的是啊。三个连续的箭头代表物质的循环再利用,满街都是贴满这个标志的包装纸、垃圾桶、文化衫。每年我们学校举办环保教育的时候整个学校都挂满的这个标志的……”Clara看到Doctor的表情,怀疑Doctor的抬头纹会长出鼻子眼睛嘴自己讲话。

Doctor随即又大笑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Doctor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断断续续地吐字:“什么?满学校的中级教育出版社?那我一定要做噩梦了!物质循环再生?不不不,这不是,这是代表一个星球上的文明高度取决于发源地的自然环境,自然环境的优劣与文明的优劣相适应,比如说如果星球自然环境允许,第一个该地发源的文明即可发展为四级文明、三级文明、二级文明甚至顶级文明,而如果自然环境不允许,则无论该地发展出多少五级文明都无法升级,终将一个接一个的灭亡。如此循环往复,达到平衡。这是时间领主中级教育中最重要的理论,据说只要掌握就可以毕业了,不过我不太相信,所以在答卷上分析这一条理论的地方默写了红菜的1001种吃法,所以只好再参加其余89门考试,看看能不能拿到毕业证,真是糟糕。”

Doctor突然不笑了,陷入突如其来的沉思:“我想起来了,中级教育毕业证上47个公章的第一个上就写着余震计划,看起来,我一直觉得学院高层是个黑暗组织的的猜想一点都没有错……”













{1}10th使用的方式,吸收掉所有的射线,再放出来。

第一次剪的视频,如果分类的话应该算是10/R、11/R、10/11吧。希望大家喜欢,顺便因为自己没有生肉剪得有点瑕疵,有的话投喂我一点生肉呗,方便我继续产量。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六章:荒星实验室
经历过12个小时的非REM期深度睡眠,Clara进入异常艰难的苏醒过程。

很明显Doctor忘记了人类睡眠周期这码事儿,现在正用两只手的食指与中指用力地抵在Clara的太阳穴上,两只拇指轻搭Clara的脸颊。

他紧闭双眼,眉头微皱,想要增加Clara的脑电波频率,逐渐变高达到苏醒前的状态。噩梦可以把人吓醒,然而Clara的脑电波远没达到可以做梦的程度,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存在,连黑暗本身都不存在。

Doctor很着急,非常着急,随即想到了每一个他失去过的人,他们初见宇宙时闪烁的眼神,战胜敌人时放纵的喜悦,害怕时扭曲的面容,离别时毫无遮掩的泪水……他们是Doctor孤寂幽暗的过去中闪亮的星云,然而,他失去了他们,他们每一个。

他的过去依然在闪烁,只不过过去的明亮更衬托出了未来的黑暗空洞。孤独只会继续,是啊,怎么会停止呢?它是他永恒的敌人与动力……强烈的情感在Doctor过分复杂的大脑中涌动,通过两套神经系统同时传送到每一个可以做出反应的效应器。

信号太强烈,即使最强大的时间领主也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的眼睛湿了,身体不自然地抽动。所有的念头都转化为一个洪亮的声音回荡在他的大脑里:“我不要失去Clara,我不能失去每一个人!”

当然,情感爆发是Doctor所不允许的,两颗心越是伤痕累累他就越不愿意把它们展现在别人面前,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

理智马上就战胜了感情,他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回到常态,抑制神经最真诚的冲动。可是怎么这么难?

这副躯体很奇怪……它过分的真诚,这么衰老,这么冲动。他想念上一副孩子的躯体,那样年轻却那样善于隐藏,900年的压抑,成就了博士之名。最笨手笨脚的一任,却完美地履行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早上对长的无法理解的一生作出的承诺。

“做个博士!”他默念那个激励他守护圣诞的承诺,脑海里却响起了最离经叛道的声音:“忘了宇宙吧!做Clara的医生!他是你的一切,比乱七八糟的宇宙重要多了!”

Doctor破涕为笑,轻轻地说:“你赢了。”

就在这会儿,他感觉到指尖表面有液体流动,凉飕飕的很舒服。猛得低头看到Clara的眼角安静地流下一滴眼泪,顺着光滑的面颊流到耳朵旁边的发丝里,留下一条闪光的线。

Doctor长舒一口气,Clara的脑电波开始增频,马上可以达到REM期的水平了,再等一会简单的刺激就可以让她苏醒。他喷涌而出的情感一定顺着指尖的神经达到了Clara的大脑……

这就意味着……

“啊!”Doctor大叫着跳开,什么!Clara一定也知道他的想法了!怎么办?他尴尬地满脸通红,慌张地逃出了Clara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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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a的意识像一台第一次开机的电脑,猛地从“不存在”变成“存在“。大量的电子在在此之前一片死寂的电路板上乱撞,庞大的操作程序一下子都从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她的大脑像被十个足球从不同方向同时砸到,咚的一下痛的要命。之后她慢慢地醒了过来。

意识恢复正常,她感觉自己的鼻腔与口腔都干的要命,眼角到发鬓间的皮肤却黏糊糊湿乎乎的。她试探地睁开右眼,眼前不是猜测的一片黑暗,而是投下昏暗的黄光,看起来他们到地方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Doctor?”她轻轻地问,声音憋在干涩的喉咙里。

没有回应……

难道……他不在?Clara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猛地坐起来,迅速环顾四周,心跳加速,呼吸变急。她身处一个半球形的屋子,像是被扣在了龟壳里,然而这个龟壳内部光滑反光,本身应该是白色,却反着黄光。没有门?Clara彻底慌了,长期的睡眠貌似让她丢失了冷静。

“Doctor!”她像小姑娘一样大喊。

半球屋顶从中间裂开,发出机械的声响,之后两半墙体迅速降下,动作流畅到使人感动。满脸通红的Doctor站在墙体原本所在的位置之外,一只眼睛上挂了个自动测量镜,肩头搭着the Courier的衣服。

“嗨……你醒啦?记得什么吗?有一定的幻觉是正常的,别当真就行。”Doctor机关枪似的说着,语气里却明显缺乏自信,脸更红了。

“什么幻想?我们在哪啊?我感觉好极了,就是非常渴……你怎么啦?像一只烤皱了的番茄。墨斗鱼呢?上帝保佑它没在这里喷墨……”Clara安心地微笑。

“啊……你当真啥也没梦见?比如说……”Doctor稍稍向右歪头,用奇怪的眼神暗示Clara。看到Clara一脸茫然之后满意地微微一笑,面部的颜色恢复了苍白。

“我们到了荒星的实验室,我说服膜们回“经济是头烤乳猪”酒吧了。墨斗鱼被我放生,它就是不肯游走……来看这个!我在Courier的衣服上发现了重要的线索,现在只要搞清楚什么是余震计划……”

“余震计划?”Clara掀开被子坐起来,假装跟上了Doctor的的节奏。她用虎口吧耳边的头发往后拢了拢,触摸到了耳边湿漉漉的地方,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又没有什么清晰的线索。

Doctor把自动测量镜略作调整,Clara马上感到右眼前面一片模糊,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用手去揉眼睛。

“我把镜子中的影像投射到你的眼睛里了,免得咱们两个挤来挤去。”Doctor平淡地说。

Clara缓缓地打开捂住右眼的手,再小心地睁开右眼,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姜黄色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毛躁,但还说得上是好看,脸颊颜色比较深,而且圆圆的,五官很端正,明亮的眼睛有点红,表情很疑惑,有点不知所措。她使劲调整右眼珠的角度,想要看清楚些,视野却完全不受控制。从自己的头顶上俯视自己真是太奇怪了,感觉哪儿都不对劲……

视野变得清晰,自己的像也越来越大,好像自己正在向自己走过来……Clara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另一只眼睛与Doctor没有带测量镜的那一只猛地相遇,两个人都一下愣住了。

“咳咳,干嘛那么认真的看着我?你每天都这样吗?”

“才不呢,明明是你头发上有东西。”

“根本没有,我看的可清楚了。”

“……”

自己的像消失了,现在Clara的视野中只有Courier颜色古怪的外套袖子。这件外套非常奇怪,说不出来用的是什么布料,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它都发出淡淡的,不自然的蓝光,显得亦幻亦真。

Clara有点入迷了,虽然自己并不能控制看向衣服的哪个位置。很显然Doctor对这件华美的衣服熟视无睹,他的眼神既没有停留在它内嵌三维人像的扣子上也没有停留在样式古怪的衣襟上,只是一直停留在蓝莹莹的袖口上。

Clara渐渐意识到光滑的袖口上并非什么都没有,在温和的蓝光包围下,有一些位置颜色略深。

“Doctor你离近点,我不喜欢这么远看东西啊。”Clara要求道。

“什么都短。”Doctor不情愿地把头低下去,用眼球重新对焦。

深色的地方逐渐汇聚成一个很漂亮的图案。

“这是什么?衣服牌子吗?”

“经典的人类……这是Courier不小心印上的墨迹,Galifery语,意思是,余震计划。这一定是最重要的突破口,否则Tardis不会带我们去那家酒吧的,她一直避免让我进酒吧……”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五章:拍卖会
Doctor与Clara在Akso的楼道里狂奔,虽然警报并没有响起来。Courier选择了把耻辱的遭遇埋在心里。

“Doctor!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因为无论我们在哪,一定不是真正的Gallifery!”Doctor牵强地用一只手拿住入体血浆瓶,另一只手按动了音速起子扫描楼道。

“诶?可你也确认那是Gallifery最好的医院Akso啊?”

“还记得坏脾气爷爷吗?”Doctor一边喊一边改变了奔跑方向,之后像穿过一面镜子一样消失了。

“Doctor?”Clara踌躇了一秒钟,也跟着他跑向同一个方向。

医院的楼道消失了,她面前是一片狼藉的场景,各式各样的生物挤在一个狭小庸暗的房间里,房间装潢前所未有的奇怪,超出Clara任何经验所至,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这个房间的六个面被不同的生物分别作为地面。所以这里所提到的拥挤是全方位的拥挤,这种利用空间的方式令Clara耳目一新。

在这种环境中任何一个来自五级文明的女性智慧生物除了比他们的雄性大80倍的金星图谷人雌性以外都会产生极强的依赖心理,就像要抓住洪水边的巨木一样。

Clara每当这种时候都不自主地意识到如果没有Doctor她就完了,她跟Doctor根本不一样,还差得远呢,然后拼了命地寻找Doctor。不过这种心理的强度越来越弱,或许有一天她就变得和她一样了吧……

Doctor就在地板上,是真的地板上,她的脚底下,正努力地站起来。她这会儿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不像桌子又不尽然不是桌子的台子边缘,脚尖已经在边缘外面了。一害怕重心不稳,直接栽到了Doctor身边的入体血浆瓶上,瓶里瞬间就被喷满了墨汁。

“我们在哪啊Doctor?”Clara耳语道。

“一间酒吧里。”Doctor沉稳的声音迅速被周围各种无法理解的消遣方式所发出的相当于60000只河马同时呕吐的吵闹声冲散。

在Clara刚要顺利地找到不明物质覆盖率最小的落脚点的时候,四下一瞬间同时开启无声模式。Clara吓得又摔倒在“地”。

然后Clara听到了经验所致最标准的英文:“那这两个算什么?文物的一部分?也由买家保管吗?”

Clara与Doctor的动作完全一致:暂时放弃站起来的尝试,迅速环顾四周,极力保持面部表情为一种胜券在握的面无表情。双手吃力保持上身离地面的距离不变,一只腿膝盖着地,脚掌扒在地上,另一只腿伸平,放松。

Doctor环顾到半周时通过观众的物种与着装大概猜测到他们的处境,嘴角微微上扬。环顾剩下的半周时看到Clara的动作与自己如此相似一下子愣住了,内心中隐隐的担心涌出来:她越来越像我了……

Clara则一直假装胜券在握的面无表情,直到见到Doctor表情已经转变才松了一口气。

“不不,你们误会了,我才是拍卖品真正的所有者!”Doctor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一边摇动一只手指头一边夸张地强调。

“拍卖品?”Clara跟着缓缓地站起来,仿佛地面会腐蚀她的鞋底一样小心,之后贴到Doctor耳边轻轻地问道。

“这是个拍卖会,刚刚的声音是出价方发出的”Doctor低头耳语。

“Gallifery古董的收藏者们,这个机器纪元Courier第一次重生时期的日记块是我的!我是最后一位时间领主,根据影子条约的文物继承条款,我拥有散落在时间与空间中所有在时间大战发生前未出售的Gallifery私人物品!”Doctor理直气壮地争辩。

周围的寂静令人毛骨悚然地持续了几秒钟,之后最标准的笑声僵硬地传出来,整个房间的生物随之沸腾,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它们或许都笑了。

“好吧,从来没管用过。”Doctor耸了耸肩膀,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上伸出拿着起子的右手,绿光一闪标准的笑声瞬间变为标准的驴叫。

寂静再次降临。

“嗯,好多了,我最讨厌标音翻译器,它们让说话的人显得高人一等。现在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我就拿着我的藏品离开了,除非你们想请我一轮酒。不,不用了,反正我也不喝。”Doctor一边扭脖子暗示Clara跟他走一边缓缓地向他们出现在酒吧里的那张桌子靠近。

桌面上放着一个银白色的小方块,成半透明状,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絮状的影子,熟悉Courier的领主可以辨识出他的身型,这就是Courier的日记块。Doctor与Clara就是从里面掉出来的。

等到他靠的足够近了就用夹着起子的那只手猛地抓住日记块大叫一声“跑!”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向一个与其他方向一样乱糟糟的方向。

“抓住他们!”有史以来最像驴叫声的声音连续响起,六面地板上的生物全都向他们的方向涌过来,Doctor把入体血浆瓶一把扣在Clara身上,Clara向抱炮筒一样双手抱住,一脸惊愕。

Doctor一只手接过日记块,另一只手用音速起子在入体血浆瓶的盖子上打了个洞。

混合着墨汁的血浆喷射而出,引起一片混乱,Doctor拉着Clara的臂弯背对背地一阵狂跑,找到最近的一扇门就打开,冲进去,关上,用起子锁上。

Clara把血浆瓶竖起来放在地上与Doctor一边喘气一边大笑,直到参宿四墨斗鱼看到Clara,再次喷射出墨汁溅了两个人一身。

两个人一边抹掉脸上的墨汁一边注意到他们身处一个开放的空间里,但是只有点点星光,或许是夜里,或许这本来就是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的酒吧。一群看不清颜色的膜形生物向他们爬过来,组成好几个花体的W,Doctor发出奇怪的声音,有些时候超出人类的听觉范围,告诉膜们他们是酒吧外卖输送员,酒吧管理者要求膜们向他们提供一辆飞行器,好把墨斗鱼刺身送去荒星。

膜们也发出时断时续的怪声,之后向他们两个的反方向走去。Doctor示意Clara跟上去,之后自己拎上入体血浆瓶,跟在Clara之后。

6只膜向前走了一点分两列并在一起,Doctor示意Clara站上去,Clara眉毛一沉,一动不动。Doctor只好自己走上去向Clara伸出一只手,Clara笑了一下走上去。

刚一站定另外几只膜便涌过来用身体组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盖子罩住了他们两个,因为膜不是透明的,他们两个陷入了一片黑暗。

“Doctor?”Clara的声音微微颤抖。

“把脸伸过来”Doctor平静地答道。

“往哪伸啊?”

“不用了,面积那么大我自己找就好了。”

“Doctor!”Clara拐着调叫道,之后眼前绿光一闪,看到Doctor关切的眼睛,两个人额头一碰,Clara就睡着了。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四章:Akso
圣约翰的钟声再次响起,Doctor接收到Clara慌张的求救声。他想要Clara把Tardis开到流失区的坐标上,好回收流失区之后驶离,毕竟可以撞进来就一定可以撞出去,别的等弄清楚黑暗的真正面目再处理。

然而Clara发来Tardis的情况报告,剩余能量值飞速下降,别说开动Tardis了,就连内部维生系统的能量也将在几小时内耗尽,看起来这片黑暗被作满了手脚,Tardis的能量正被榨干。

流失区并没有出现相同的问题,可见能量摄取是针对于具有Tardis某种属性的东西的。是什么呢?有灵魂的飞行器?能量充足的飞行器?没有娱乐精神的飞行器?女孩驾驶的飞行器?

事不宜迟Doctor估计了流失区与Tardis上剩余的能量,刚好够3个人完成原子传输,本来他可以先传送到Tardis上与Clara团聚一下再启程,但是考虑到他的情鱼鱼命关天,他只好直接把传输位置的坐标用音速起子发送给Tardis,一次同时完成传送。

坐标的内容为【黑暗边缘,偏移最大化】。没有stand by,没有energize,指令发出,三个生命体的存在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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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ifrey最大的医院Akso的血液透析室里the Courier安详地闭着眼睛,享受自己在连续479天的星际大会后第一次公费疗养。

他宁静地感受着血浆随着透析床的床面吸力透过细胞壁,又一层细胞壁,无数层细胞壁之后到达背部的表皮,流出身体。另一部分血浆从身体的正面表皮被压入体内,透过细胞壁,又一层细胞壁,无数层细胞壁之后到达血管中。

他可以控制一个细胞只吸水,不失水,这样它就像肥皂泡一样鼓起来,再猛的让它扁下去使其周围鼓起一圈肥皂泡。

他可以这样乐此不疲地调戏自己的身体一整天,感到无比健康。

说起来也是奇怪,时间领主如此强大,强大到可以有意识地控制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感知体液中的每一种物质。科技如此发达,发达到不用有任何创伤就把全身的体液换一遍,却解决不了进化史上重大的失误——只有两个肾!明明有两套循环系统却只有两个肾!这怎么了得?简直比地球猴子还不如!

Courier把乐观增强液压到入体血浆罐里,马上不再为肾的数量发愁,而是得出如下结论:为了成就特权阶级享受不同待遇的疗养,我们必须少两个肾。之后他就理所应当地继续吹涨自己的细胞,直到睡过去。

他的梦境异常古怪,一片红菜叶子疯狂地追杀他,直到把它逼到星际会议室的垃圾堆里,然后吸到他的脸上,从根里疯狂抽水,要把他淹死。水顺着他的鼻孔往里灌,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他疯狂叫喊着醒过来,发现自己一只眼睛瞎了,另一只眼睛上紧贴着一条黏糊糊的玩意儿。鼻孔里的确塞了东西,但绝对不是水。他拼命挣扎,但每一寸皮肤都被透析床舒服地吸紧。他只好叫,使尽全身力气地叫,杀Dalek一样地叫,但马上嘴就被20多条黏糊糊的玩意儿封住了,之后完好的那只眼睛被糊满了黑水,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很显然现实并不比梦境更真实。

他接着挣扎,当然没有任何作用,透析床可是经受得住星鲸的考验的,他当时还为实验的进行到动物保护协会登记反对,当然没有任何作用。

当他的撕扯力到达一定强度后,镇定剂被压进入体血浆瓶,他渐渐软下去,迷迷糊糊地听着身边的传来的说话声,一边恨恨地想:“什么自助透析!明明是恶意俭省劳工费!”

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居然是银河系边陲名不见经传的蓝色星球上简单而单调的语言,口音还不很纯正:“Clara!”

谁是Clara?一个地球女孩?究竟是什么人同意劣等智慧生物进入医院的?好吧,几百年之前的议会通过的。讨厌!

之后女孩的声音印证了他的猜想:“哦,我没事……只不过能不能不要再让墨斗鱼对我喷墨了啊!”

墨斗鱼?什么?医院里的墨斗鱼?Courier彻底呆住了,一个事实逐渐溜进他的脑子——他没有瞎,只不过那只墨斗鱼就在他脸上。

“我们在哪?”叫Clara的女孩说。

“完全没线索”男声答道。

之后Courier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这边靠近,嘴上、眼睛上、鼻孔里的黏糊糊的墨斗鱼触角被移开,一个眉毛极具攻击性的瘦老头出现在自己眼前。

“自助透析?噷,有些人就是不满意,这么老了还不重生。”瘦老头讽刺道。

“让我看看,白头发,红脸膛,除了头发以外没有一根毛。Courier!第一个生命周期,难怪这么珍惜。那现在的日子够古老的啊,你好老古董,怎么到Akso来了啊?哦——当然,当然是Akso,Gallifery最大的医院。”瘦老头气都不喘一下地说下去。

“少废话,矩阵早就告诉你我是谁了,你在被流放吗?还要看脸?快,把我从这该死的机器上放下来!”Courier命令道。

Clara撇了撇嘴:“显摆,典型的Doctor……”

“没事,我马上就走,你继续享受吧,不过既然Tardis把我们带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你不会刚好从椭圆星际会议室里出来吧?”瘦老头挑动他压在眼珠顶上的眉毛,脸上的褶子被不同程度地拉平。

“到还真是……你是——the Doctor,第……13次重生!怎么可能?Tardis?你有Tardis?自己的Tardis?你是大总统吗?只有大总统有可能被赋予第13次重生……”Courier一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超现实的一天。

“还真是过,不过我不是,会议内容是什么?”

“总统先生你知道会议开完后指令都是自动执行的,所有与会者都将失去记忆。”

“别叫我总统先生,我从来没到过任。哦,我讨厌机器纪元,什么都自动执行,老古董……但是Tardis带我们来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有什么原因……你到底还记得什么?”

“进会议室前见到了情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Clara我们走,这里太无趣了,拿上他的衣服,所有东西,一定有什么痕迹!”Doctor说着双手举过头顶转身过去。

“喂!你拿衣服!”Clara直接走出透析室。

Doctor吧Courier的衣服搭到肩膀上,低头看着正在蠕动的墨斗鱼,它正尽量把更多的触角浸到少的可怜的一起传输过来的水里。

Doctor愣了一秒,表情就像要把一个半玻璃半橡胶的水瓶扔进分类垃圾箱。之后迅速用音速起子卸下入体血浆瓶,把墨斗鱼扔进去冲出透析室。

Courier反应过来自己的血浆只出不进开始大叫后听到遥远的起子声,终于,自己从透析床上下来了。裸体地傻站在自助透析室里成就了他日后成为机器纪元的终结者,载入史册。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三章:黑暗?
Clara坐在难以名状的黑暗之前呆楞良久,似乎在思考存在的起源与意义。

实际上她大多数时间大脑放空,少数时间想到自己家浴缸冷水管生锈的地方一直没擦掉,只是因为懒得站起来才一直留在那里。

这会儿Danny的全息投影告诉她Tardis收到两条消息,她感觉自己解放了,就跟听到历史老师说下课一样,但实际上她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历史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下课。

她迅速命令Tardis恢复隐藏模式之后在显示屏上查看消息内容。

第一条消息:这里提供最完备的游艺设施,商务会所,及硬件软件全宇宙最棒的会议中心,你值得拥有。

第二条信息:拥有条件为提供一台混音器,40本51世纪的漫画书,两袋子参宿四浮游生物,两桶酸奶,一份炸巧克力棒,一包柠檬味餐巾纸和一个信号接收与坐标探测一体机,23小时内购买有效。

Clara作为对骚扰短信习以为常的21世纪女青年,直接按下了删除键。

两个小时之后Tardis收到了第三条信息,是一段音频:“Clara!”

Clara在两个半小时束手无策地焦急等待后听到熟悉的声音,激动地用左手罩住了嘴部:“Doctor!你还没死,你在哪啊?”

全息投影Danny告诉她由于流失区没有接收设施,她无法直接与流失区对话,就像她之前无法移动Tardis,无法用牵引光束收回流失区也无法蒸个桑拿放松一下一样。

Clara确定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讨厌过Danny,无助地询问是否还有来自流失区的消息。

“加上这一条一共三条,暂时没有更新”Danny发出冷漠的声音。

“什么?上两条是流失区发来的?”

“确认正确。”

Clara迅速转向显示屏,却发现了一个痛苦的消息——没有最近删除页面。

她已完全不记得上两条信息的内容,不过以她的英明材质,她还是在慌张,故作镇定,再慌张,再故作镇定之后向流失区传送了一台信号接收与坐标探测一体机。

这是从Doctor的四驱车赛道上卸下来的,Clara曾经花了一个月才弄明白为什么Doctor玩四驱车永远会赢。

他们通过赌车在Casanova餐厅大搓一顿,诚然Doctor声称他跟Casanova非常熟,对方会愿意请他一顿的,他们还是付了全款和给保安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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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在苏醒两个小时后收到一体机,一方面惊异于Clara的气性:在他的需求发出去两小时的时间里她居然无动于衷,这只能说明她因为他在关键时刻还贪图享乐发了脾气;另一方面惊异于她的智慧:居然可以在一大堆需求中找到他紧急需要的一样,虽然他认为浮游生物也同等重要,好让墨斗鱼停止骚动。

“非常公平,”他跟墨斗鱼解释道,“咱俩都只能饿着了。”

Doctor迅速用一体机测量了流失区的坐标,发现他正处在前时间领主未竟之地,而坐标恒定则说明流失区已经是个静止的泡泡了。

他发出信息询问Tardis所处的坐标,得到的答复是Clara一大堆关心的话,再加上一个与自己相隔不远的坐标,也是恒定的。

Tardis的探测结果显示他们中间的黑暗不散发任何形式的电磁波,这也意味着它不散发热量,温度趋近绝对零度。声波无法穿透,电磁波会立即被吸收,这也正是Tardis的牵引光束无法工作的原因。

Doctor将流失区剩余能量的90%以热量的形势发射到眼前的黑暗中,用一体机接受吸热后的黑暗散发出的电磁波,从而判断所处黑暗的真正面目。

黑暗的真正面目显现出来,Doctor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黑暗区域的轮廓是无数个连在一起的椭圆形的建筑,而椭圆形的建筑正是Gallifery的星际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