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ways the answer

用C++码出的咖喱语:Bow ties are cool~~还不完备,但是很cool有没有~~~

不可言说(4.18提提生快!)

(好吧,其实,这一篇和提提去年的生贺是连载的,直接看会有些莫名其妙,放个链接吧~~

http://alwaystheanswer.lofter.com/post/1e39c04f_f3cfe13

……依旧很不好意思放在Doctor Who的tag里……不过Doctor的确又出现啦……这次的主人公是Crowley和Aziraphale,12和……和在结尾突然出现的DTT……)

Aziraphale曾经说过,不要妄自揣测上帝之意,因为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可言说的。

比如恶魔Crowley的一夜暴富。

这么说可能有失公允,毕竟钱财对恶魔来说百无一用,有钱或者没钱,他都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除了19世纪伦敦街头用耗子肉灌的香肠——这种东西他已经将近一百年没有尝过,甚是想念。食品安全部门夜以继日的努力对于一条蛇来说,明显是不公平的。

然而在Crowley被公寓门前数以千计的礼品盒堵得无法以人类形态出入的时候,还是百年不一遇地眨了一下眼,暗忖幸福来得太突然。

如果你有幸在2017年8月份[1]光临Clowley的公寓门口(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凡人一旦光临他公寓所在地方圆一公里的区域,就会被安利公司的数十个王牌员工缠得不可开交,不得不在大量购买生活用品后掉头离开。而这些生活用品在购买24小时后会自动消失,购买者往往因此大松一口气,放弃将安利公司告上法庭的决定。)

你会看到一条兴高采烈的蛇用身体缠绕在参差不齐的礼品盒中间,用舌头贪婪地向盒子里面探,黄色的眸子像烈焰一样烧得火亮。有些盒子在他舌头探进去的一瞬间就烧成灰烬,另一些瞬间移动到公寓仓库里。

这样的日子过的欢天喜地,大大满足了恶魔生而有之的贪欲,他整日瘫在仓库里欣赏从天而降,不,不可能是从天而降,天堂恨恶魔,的各种礼品。大多数是烈酒和王后乐队的专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很多金色头发长着翅膀的胖娃娃和红色头发穿着怪里怪气的瘦娃娃走在一起的画,真是奇怪,反正他不喜欢的都烧掉了……

Crowley本来认为,自己拯救了人间,理应当得到近乎疯狂的款待,当然受之无愧,他才不去管到底是谁送的呢,照单全收才是硬道理,反正他是恶魔,没人送他也会去拿的。

但是恶魔视而不见的能力毕竟有限,即使Crowley一次又一次地把红色头发穿着怪里怪气的瘦娃娃站在蓝色方形垃圾桶里的模型烧掉,它门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月之后,Crowley终于乐极生悲。

起初是他一头浓密油量的黑色长发一朝全部变红,不是姜黄色,而是不纯粹的深红。

这烈火般的颜色严重影响了Crowley的睡眠,他几乎一睡下就看到自己不再纯粹的头发,终夜辗转反侧。哦,对了,他并不用睡觉,他就是终夜辗转反侧而已……

再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衣柜受到了洗劫,正打算报警,才意识到所谓洗劫是东西丢失,他的衣服不减反增,只不过都变成了怪里怪气的样子,而且还有一根根不配套的鞋带!

不过Crowley还是报了警:“喂!我是A·J·Crowley,我的衣柜被某些朋克风格的疯子洗劫了……不,没有东西丢失,就是衣服都变了样……什么?不,我没走错门,这就是我家,我施过咒的,不会走错……”

最后警察断定Crowley精神出现了问题,带领精神病医生去他的公寓提人,好在警车遇到大量安利公司王牌员工的夺命推销,在花光警局预算后无功而返……

这些事情其实并不能真正影响到Crowley的生活,毕竟他是恶魔,想把头发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想要什么衣服就有什么衣服。

但是一朝早起,他发现眼前一片模糊,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宿醉未醒,但突然想起来自己不会宿醉,更不需要睡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摘掉墨镜,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什么?!”

镜子里没有出现一双黄闪闪的蛇眼,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长着太妃糖色瞳仁的近视眼……

Crowley近距离欣赏了一会儿自己这双新眼睛:有大又亮,绝对是人间佳作,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想感谢上帝,纵使他是恶魔……

然而,明眸是明眸,但不善睐啊……他走不出两米就连自己的脸都看不清了!一声惨叫,气急败坏。

恶魔生气整个伦敦都要跟着遭殃,方圆几百里的水龙头一吼之间都变成了泡泡枪,除了矿泉水商人以外的所有人都分享了恶魔的愤怒。

一不做二不休,Crowley做出了一个光荣而富有决断力的决定:去找Aziraphale。

此时此刻Aziraphale的境遇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在恶魔尽情享受礼品箱带给他的快乐时,天使在尝试举办义卖会,把收到的礼物全部变卖,再把钱送到基金会去。

这难免让他忙得不亦乐乎,但他无法抑制这么做的冲动,痛苦不堪。

Crowley开着他的黑色本特利气急败坏地冲到天使门口时,天使正一脸委屈地向一个小男孩推销蓝色方形垃圾桶的模型:“不不,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很漂亮不是吗?别人送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送给我……”

男孩兴奋地接过去:“哦,这是Doctor Who里的Tardis,你从哪里搞到的?这可是50周年纪念款!”

Crowley走近天使,被吓了一跳,抬起右手指着Aziraphale大叫:“那个胖娃娃!”

Aziraphale也被Crowley吓呆了:“那个瘦娃娃……”

二人呆立良久,觉得这一切或许不是不可言说的大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所在的世界似乎并不真实……

调查迅速展开,Crowley开车满世界乱转,但也只是乱转而已。最后还是Aziraphale在一本Doctor Who漫画里找到了线索:“你看,这就是那个蓝盒子,上面说你只要许愿,盒子的主人the Doctor就会来找你。”

恶魔满腹狐疑地看着天使把双手抱在胸前,像小孩子一样满脸幸福地许愿,蓝盒子果真冒着黑烟从天而降,直直地砸在Crowley的本特利上。

恶魔气急败坏地使尽浑身解数,想让蓝盒子移开,或者裂开,或者爆炸,或者分解成原子,或者干脆消失……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几十秒之后,蓝盒子的门打开了,一个满头灰白色卷发,乱糟糟地蓬在额顶,眉毛极具攻击性的瘦老头抿着嘴唇从门里探出头来。

“你们好啊,我收到了一条愿望。”瘦老头拿出一个黑色皮夹,里面只有一张白纸。

Aziraphale看到白纸上写着:“我能解决一切。”

Crowley看到白纸上写着:“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你不能打破我的脑袋。”

“你好啊,我想,你可以帮我们解释一下,我和Crowley先生为什么会收到这么多奇怪的礼物……以及他们是谁送的……以及可不可以让他们不要再送了……以及……我可不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Aziraphale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令人心动。

“你是谁?如果你有能耐,请从我的爱车上滚下去,顺便带走这些奇怪的礼物盒子,把东西留下,再告诉送礼物的人,不要再送娃娃了。别忘了把我的眼睛还回来!”Crowley气急败坏地大喊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哦,抱歉。”瘦老头把门拍上,蓝色盒子发出“呼呼”的响声,消失又出现,紧挨着停在了本特利边上,露出被压得惨不忍睹的车顶,Crowley发出了更多的“嘶嘶”声。

瘦老头再次钻出来:“你们好,我是the Doctor,这是Tardis,时间与空间的相对纬度,我的飞船。”

“你好啊,谢谢你能来……我们只需要……”Aziraphale忽略了Crowley的“嘶嘶”声。

Doctor也忽略了Aziraphale的客套话,他用完全不属于老头体格的速度飞快旋转,手里拿着一个会发出蜂鸣器响声的棍子四处扫,扫完了放在耳边听一听:“嗯,这些礼物来自真实维度,我觉得没有必要送回去了,你们二位享用愉快。我和River说我马上就赶回去陪她清除赛博虫,先走啦。”

Doctor再次打开Tardis的门,想要一走了之,却被恶魔拦住了:“你用那根棍子做了什么?什么叫真实维度?我们不真实吗?”Crowley难得思考,一脸纯天然的傻气。

“音速起子。”Doctor微微侧头,似乎对这个回复很自豪:“当然,你们不真实,我也不真实,这并不是个真实的维度,真实的维度里恶魔不喜欢本特利,更不喜欢红色长发。”

“什么……这位先生,什么叫不真实……我们很真实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大事件的一部分……”Aziraphale一脸慌张,仿佛敌人就在他的对面。

实际上Crowley这个恶魔经常站在他对面,不过他并不慌张。

“我本来不是红色头发!”Crowley继续发出“嘶嘶”声。

“啊,怎么说呢?是,你们的存在也可以算是真实的,只不过,你们的上帝是真实维度里的一个作家,不,两个作家,Terry Pratchett和Neil Gaiman,在真实维度里的人看来,你们只是书里的角色,就像莎士比亚的水晶球。明白了?哦,我真的该走了,再见。”

Doctor越过Crowley遮挡的手臂,干净利落地踏进Tardis的大门。

“什么?你是说……祂……祂是两个人?”Aziraphale精神瞬间崩溃,瘫软地坐下来,双目无神,泪珠瞬间就滚下来了:“那不可言说的大计划不过是……不过是两个笔者的儿戏?”

“哈,我就说嘛,我们都没有自由意志……”Crowley倒是满不在乎。

“可……可是我们的世界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很少有人给我们送奇怪的礼物,即使每个月有那么七八件,也都是正常的东西,没有奇怪的娃娃和蓝色的盒子……难道是祂被谋杀了?被接替了?或者……”Aziraphale带着哭腔辩解道。

Doctor看到Aziraphale颓唐的样子有一点举足无措,暂时放弃了一走了之的决定:“其实,没有人知道自己存在的世界是否真实,我也不知道真实维度的上帝是不是存在,是不是一大坨意大利面,是不是绿色巨物……”

Doctor手里比着姿势,连珠炮一样地解释着。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维度就是虚假的?”Aziraphale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发怒的天使……还是很可爱。

“因为我同时存在在真实维度与虚幻维度,虽然两个维度中的我有一些区别,比如说真实维度里的我耳朵上没有洞!谁晓得这两个洞是哪里来的?严重影响了我的听力啊!而且真实维度里的我也没有小肚腩!那个叫Peter的老家伙简直太贪吃了……”Doctor默哀一样摸着自己的肚子。[2]

“麻烦你能不能帮忙解释一下这些礼物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Crowley摘下墨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魔鬼不愿意有远虑,但是近忧总是找上门。

Doctor探着头走过来:“哦,你好啊,又见面了,好久不见,去年可真是谢谢你了。”

“去……年?”Crowley被Doctor看得发毛。

“不是说你,我是说你的眼睛,确切的说是你眼睛的主人。”Doctor用音速起子冲着魔鬼的新眼睛扫了一扫,之后从Tardis的控制室里拉出一块显示屏:“这就是眼睛的主人。”[3]

恶魔接过显示屏,靠近阅读(他的新眼睛近视的有些厉害):“David Tennant?他要扮演我?什么?47岁?我的饰演者今天就满47岁了?这不可能!我明明看起来还不到27!”

Doctor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这个答复你们还满意,我可真的要走了。”

这次换做是Aziraphale拦住了他的去路:“什么叫他要扮演他?这究竟都是什么意思?”

“啊……不知道二位有没有读过《美国众神》?”

天使和恶魔一脸茫然。

“我想也是,估计也只有道格拉斯·亚当斯那个家伙会在自己的一部作品里吹捧另一部了吧……”博士继续手舞足蹈地解释。[4]

“《美国众神》里有个理论,即神以信仰者的信奉而存在,以信仰者的供奉而富有,信仰者的构想而御形。二位与《美国众神》中的神都出自Neil Gaiman笔下,又具有神格,一定也会附和这条理论。真实维度的人们因为David Tennant和Michael Sheen的出演而注意到你们所出自的《好兆头》,有心为你们准备“祭品”,也必然会根据二人的形象构想你们,你们也自然就变得越来越像他们两个了。”Doctor一刻不停地说着,说地气喘吁吁,两颗心脏都解决不了供氧不足的问题。

旁边的Aziraphale早就恍恍惚惚地昏过去,作为一个天使,要成为虚无主义者的确很困难……

Crowley一把扶住他的老伙计,两只多情的明眸再也无法遮盖住恶魔不该存在的真性情,它们流露出凄美的怜悯与哀伤:“不管你是谁,你都伤害了我的朋友,你能让他忘记这一切吗?”

“哦,天,别这么看着我,你还真像David……”

一天后,Aziraphale在自己的书店里浑浑噩噩地醒过来。

是宿醉未醒?不可能,善良无处不在,他不会喝醉,更不需要睡觉……

那是……

天使的脑袋飞速旋转,但无论如何回忆都停止在昨天上午像一个小男孩推销蓝色盒子上……怎么就到了4月19号?天使看看日历,昏头转向。也罢,这么多年了,过丢了一天又日和……

书店门口Crowley正在与Doctor告别:“谢谢你的虫子,希望他能忘掉一切吧……这对于一个天使来说太残忍了。另外,既然你同时存在在两个维度里,请把这个交给他。”Crowley递给Doctor一个漆黑的信封,信封上打着火漆,上面印着伦敦M25高速公路的形状。

Aziraphale听到“呼呼”声,赶到书店门口,却只看到Crowley冲他笑:“你醒啦?来喝点儿热巧克力吧。”

恶魔会冲热巧克力吗?

恶魔会希望天使醒来吗?

恶魔会冲天使莞尔一笑吗?

或许真实的恶魔不会,但Crowley会。

“我这是怎么了?”

“你没怎么,或许是时间出了点儿问题,自己丢了一天。这或许是不可言说的大计划的一部分吧……”

“或许吧,不要妄自揣测不可言说的大计划。”

恶魔与天使挽着手臂一起走进书店里。

伦敦北区,一座坐落在历史区,却刚刚扩建不久的三层小楼里,响起了熟悉的“呼呼”声。

“Wilf,你在看《Doctor Who》吗?”一个苏格兰高个子男人舔着手指上的果酱走进客厅。

但是孩子们都不在看电视,空旷的客厅里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桌上多了两个信封,一个是蓝色的,就像Tardis一样,一个是漆黑的,上面打着火漆。

“生日快乐!!!”孩子们冲出来,高个子男人转过身去拥抱他的幸福……













至于信封里写了什么……明年David过生日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吧,嘿嘿嘿。













































[1]2017年8月份,David Tennant将要与Michael Sheen联袂出演《好兆头》的消息首次报出。

[2]去年笔者写给David的生贺《绑架大提提》里详细解释了为什么Doctor会同时存在在两个维度。大概意思是,Doctor本来就是真实的存在,又亲自引导BBC拍摄了以自己的冒险故事为原型的《Doctor Who》,所以在虚幻世界里也有一席之地。

[3]同样是与笔者去年的那一篇生贺文相呼应。在那一篇生贺文中,12th Doctor通过说服David假扮10th Doctor参与时间领主对自己的审判。


[4]道格拉斯·亚当斯会在自己的两套代表作(《银河系搭车客指南》系列与《神秘博士》系列之间做呼应)

【Doctor Who】分担命运(10th Doctor✖️Simm‘s Master)

“啪!”

他瘦弱僵硬的身躯再次转向自己,棕褐色的瞳仁迸闪出绝望而坚定的光,而这种光他没见过。

就这样了吗?

Master让自己的眼神对上这双仿佛天生就注定对视的眼睛,内心中的一切都堕入谷底,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时间闪回到那追逐在红草地上的无忧无虑岁月,自己曾无处次绊倒摇摇晃晃的他。一根树枝,一团泥土,轻松一闪便可以躲过的小树,他永远都会中招。他记得每次他摔倒后那仿佛永恒的对视……

自己多半是坏笑的,眼睛里闪出的是什么?他不得而知,反正从来都没有抱歉,他对他,从来不需要抱歉。

而他的眼睛里,闪出的先是茫然,再是惊讶,或许有那么一瞬间的愤怒,但最终长时间留下的,是喜悦的原谅。

他会大声嘲笑他的笨拙,而他也会大笑,笑得天真,毫无顾忌。

Master以为自己从来不会为Doctor感到抱歉,但Doctor表示原谅的眼神却烙在了脑海里。

如果你不感到抱歉,又为什么需要原谅呢?

再之后是学院,思维碰撞,分道扬镳……

像Doctor这种老疯子,你是不可能跟他永别的,只要你也够疯狂,总是会再相遇。

他已经记不清两个人有多少次站在红线的两边。但他的眼神是不变的,天真的蓝眼睛还是浑浊的灰眼睛,最后总是透露出喜悦的原谅。

他需要这个眼神,像是瘾君子少不了那一撮白粉,但他不知道,因为他每次都能得到。

但这次不一样,这双棕褐色的眸子不一样……

他再次用眼神试探,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不是他想要的!这回真的完了……

他……真的会杀我吗?

Master逐渐注意到Doctor异常英俊的脸庞上殷红的伤口;杂乱的头发不屈地立在额前;瘦削的身躯上承着太重的担子;负伤的右手依旧稳扣扳机……

对不起……

对不起Doctor……我每次都伤得你太重……

Master的眼泪涌了上来,然而一切都无补于事,Doctor不会再给他想要的东西了,他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吗?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

“让开!”

Master笑了,Doctor永远是Doctor……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很快,枪声,爆炸,Rassilon威胁杀死Doctor,Doctor在关键时刻又把自己罩在了身后。

熟悉的情节,熟悉的感觉……

“让开!”

对,我要救Doctor。

“一!”

Master的思维矩阵受到了干扰:“Mater?你在做什么?”

“救你,笨蛋!”他的思维矩阵回复到,几乎不用分神。

“为什么?”

“二!”

思维矩阵长时间的静默。

为什么……

为什么?

“三!”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有什么?在这该死的空宇宙里,我还有什么?他们抛弃我!一次又一次!你看到没?看到没?该死的时间领主,带着该死的帽子!到头来我还有这么?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总是你,Doctor?为什么阻止我走向最终的谷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上总还是有个你在乎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你……”Master的思维矩阵在他全神贯注与Rassilon对峙的时候,难以受到控制。

“你会死的。”Doctor的思维矩阵淡淡地说。

“我知道。”回复更加淡然。

“四!”

一片黑暗……

思维矩阵里,Master的思维被Doctor的思维拦腰抱住,一个华丽的转身,再瞬间跳离开来。

我是谁?我在哪?

Master的思维附着到了躯体上,瞬间感受到来自于各路神经的剧烈冲动。

疼!

视野所至是熟悉的大理石地板,双手按在一摊碎玻璃屑中间,瘦削细长,殷红的血还没有干。

这微小的刺痛是什么?与别的疼痛感略有不同……

是寒冷,双手感受到大理石地面的寒冷……

什么?他和Doctor交换了躯体?

他又被Doctor救了一次,看起来 跟随那具残疾的躯体一同消逝的是Dactor的思维。

再见,老朋友……

“我活着?”Master的思维驱动身体说出第一句话,嗯,是Doctor的声音。思维迅速感受了一下躯体状况:伤的有些重,但离致命还很远,谢天谢地。一阵狂喜随之涌来。

笑容还没能成功出现在他新身体的脸上,Doctor的思维就又挤了进来。

“我还活着?”身体再次说话,但是,这不是Master操控的,他已经失去了控制权。

“你回来了?”

“是啊。你该走了。”

“去哪儿?我的身体已经死了。”

“还没有,我及时制止了你散发尽最后的能量,你的身体还在,甚至可以重生。只是非常虚弱,或许不会是一次成功的重生……谁知道呢……”

“咚,咚,咚,咚。”

“什么声音?”

……

“我的死讯……你该走了,你真的该走了,找到你自己的躯体,祝你好运。”

“那是个残破的躯体,还坠回了Gallifrey,我才不走呢,要走你走,我要继续在地球上混……”

“咚,咚,咚,咚。”

“你走吧!快!让我独自带着我的躯体走向死亡……”

Master的思维发现Doctor正在尝试拯救那个该死的白胡子呆老头,经过奋力的争夺,取得了躯体的控制权。

他肯定了呆老头渺小该死的特征,却突然暴怒起来。强大又怎么样呢?自己不是一样像丧家犬一样挤在Doctor的躯体里,眼睁睁的看着Doctor要用自己的生命换这个猴子的……

“这不公平!!!”他不知道自己在爆怒之下都导致躯体做了什么,但在隐约听见身体大声喊出这句话后就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都是Doctor那个老呆子肯定会做的。拯救了一个渺小的人类,一个老掉渣的傻猴子。

“这是我的荣幸”他居然这么说!荣幸什么荣幸,他居然情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呆子,你扛不住那么多辐射的,你重生不了了。“

“或许吧……你快走吧,你的躯体还可以重生……别耗着了,趁着辐射能量,离开我的身体,飞回Gallifrey,找到你的躯体。快,我要进去了……“

“你不能死,Doctor!你不能在我欠你一个人情的情况下就死!”

“离开我的身体,让我一个人静静,下次以朋友的身份回来见我。你就不欠我什么了……“

身体在Doctor的驱动下打开了门,辐射全部泄漏进狭小的空间里,剧痛随之而至。

“啊!!!好,我走。让你一个人静静,有可能,朋友……永远不。给你一整辈子的时间,如果你真的还能重生的话,你的下一张脸不会见到我,再见,你个老呆子!”

Master的思维离开了,依附了几次其他生物的躯体,最终回到了自己残破的躯体上,后面的故事还很长。

但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吗?

Doctor蹒跚地走回自己的Tardis,与Rose告别的甜蜜与苦涩还交织在他两颗渐渐微弱的心脏上。这就圆满了,真的是时候离开了。

重生开始,Doctor脑海中突然冲出一段外来的思维,不完整却异常有力。

“我不想走。”

Doctor说,但却又不是他想说的。

马上就要开学了,送给大家一个关于咖喱星陲(chúi)電(léi)大学的故事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八章:关灯

忙碌的五分种,Doctor一直手忙脚乱地用起子东拆西拆、上扫下扫,伴随着疯疯癫癫地自言自语。

Clara目瞪口呆地看他把光滑的半球形墙壁拆得乱七八糟,从看似一体的墙壁里拉出各种各样复杂的装置,一边用起子戳来戳去一边不断重复:“哦,不不不!不!都变成石头了!该死的石头!啊,全烂在一起了,没法操作啊!”

“什么石头?”Clara疑惑地问,这个病房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烂掉的痕迹,墙壁也无比光滑,虽然没有金属光泽,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做的。

“硅化物,缓慢氧化成的,化学组成和性质可以写满一个黑板了,不过反正你们这些布丁脑袋也看不懂。”

“喂!”Clara不知道Doctor对人类的普遍鄙视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一天比一天强的。她的大下巴朋友似乎从来都没表现出这些过:“这看起来可并不像石头。”

“当然不像,病房里又不是伦敦,说风就是雨,成天吹啊冲啊的。一点儿风化都没有经历过,当然漂亮得要命,你真该到实验室外面看看去,那绝对比金字塔更像石头。”

“啊!搞定了!”Doctor用起子最后扫了一下手里的一大坨东西,随即把它们扔得老远。伴随着那坨东西落地的响声,他们头顶的墙壁也发出巨响,中间的裂缝再次打开,两边的墙壁飞速下降,但不同于Clara第一次观察到的情况,这一次下落噪音极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抖动,让人感到五雷轰顶的恐惧。

Clara没意识地蹲下抱头,闭紧双眼,这些举动都非常明智,因为两扇墙完全打开的瞬间响声震耳欲聋。随即是不自然的安静……

Clara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看到博士正眯起眼睛环顾四周。四下一片明亮,全是沙漠景象。

莽莽黄沙中间矗立着数十个表面凸凹不平,损毁严重的半球形建筑,也是难看的土黄色,的确有金字塔的风范。

他们站立的地方属于一个很小的建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三D野餐布,上面放着一张乱糟糟的病床,病床外面是一圈不到两米的环形空地,很明显是病房内墙所在的位置,看起来这座建筑比想象的还要高级,墙壁滑下后自动与地板融为一体了。再往外是一圈看起来很高级的仪器,大概是医疗仪器,全都背对病床。

Clara觉得在荒星治病的过程一定让人毛骨悚然,一圈医生对着你,像是在罗马斗兽场,而你就是可怜的角斗士。

再往外面一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块,很明显是外墙打开的时候不能很好地与地面融合才砸出来的,看起来建筑表面是都烂掉的。

“为什么建筑都是这样的啊?这样多浪费土地资源。”Clara觉得一切都很荒唐,Doctor之前说这是个实验室,但它却不是一个建筑,而是很多的建筑铺开一大片,莫非每一个建筑里都是一个实验室房间,而自己所在的,只是医务室而已。

“啊,是因为荒星人啊。他们是硅基的,体重重的要命,长得像摊在地上的大号毛毛虫,让他们爬楼梯还不如杀了他们呢,但是它们足底有吸盘,可以在内墙上走来走去,所以这样的建筑正合适。”Doctor一如既往的给出了出乎意料又无法反驳的答复。

“那天上的飞行摩托里就是荒星人咯?”

“不可能,活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实验室变成金字塔呢?荒星人在这里已经灭绝了。4个世纪前一批殖民者到这个星球上改变了大气环境方便自己建立家园,却导致所有硅基的有机物都与氧结合,大部分荒星人都成为了星球的一部分……原本的建筑也都氧化成了这个德行……”Doctor望向远方,眼睛里充满平静与忧伤,仿佛可以装下整个世界,“我接走了最后的一批荒星人……哪天我们可以去他们的新家园看一看,那里到处都是闪闪发亮的半个蛋壳。”

Clara仰头看着目视远方的Doctor,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的影子,他苍白消瘦的身躯显得异常高大坚定……

“至于那些飞行摩托,它们绝对是时间领主的产物,因为简直太缺乏美感了……”Doctor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辆摩托,它的样式及其浮夸,说不出哪里让人难受,反正就是看着很压抑,除了绿色的“可回收垃圾”标志没有一处颜色干净。

“所以,是时间领主们在开飞船咯?”Clara说不出地激动。

“我觉得不是,不然我会感受到的。”Doctor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压住太阳穴,眉头紧皱。

“为什么时间领主的飞行摩托会到这里来呢?难道我们被追杀了?刚才的消毒程序是不是就是他们启动的?“Clara理智地分析。

“不是,当然不是!紫外线?你在逗我吗?那东西对谁都没用……时间领主才不会专门为了人类设计武器呢!”Doctor放下手拿出了起子,“我们肯定是被跟踪了,但是,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了我们,或者说,不仅仅是杀了我们……这些飞行摩托都是自动驾驶的,如果没猜错,它们都是机器纪元的遗物,无数个世纪之后还在执行当年的指令……如果我猜的不错,它们当年一定与余震计划有关。”

Doctor闭上一只眼,瞄准一辆摩托按响起子,摩托就向他们飞了过来。
~~~~~~~~~~~~~~~~~

Doctor和Clara挤在飞行摩托说不上是座椅的位置上,Doctor笨拙地用起子和两只手操纵着摩托,摩托忽上忽下地乱飞,Clara紧紧搂住Doctor的腰尖叫,害得Doctor一阵痉挛,更加剧了摩托的颤抖程度。

他们跌跌撞撞地飞过陆地,在海岸边上一个俯冲划过水面。Clara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Doctor身上全是墨水。原来参宿四墨斗鱼又回到了队伍里,看到摩托车涉水而过,它机智地吸在了Doctor腿上,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相信它只是个好色的软体动物,根本没有成型的大脑。

一行三个在尖叫中随着飞行摩托爬升,越升越高,逐渐飞到了相当于“平流层”的地方,摩托周围被一个淡蓝色的气泡包裹,使得他们可以自由呼吸。

Doctor用力戳了什么按钮,摩托冲出了大气层,Clara尖叫的声音湮没在虚空中,但是Doctor知道她叫的更响了……

淡蓝色气泡迅速消失又出现,Clara的尖叫声也跟着回来,墨斗鱼身上的水珠飘到空气里,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几滴,在摩托周围漂浮。Clara渐渐恢复冷静,紧紧抱住Doctor的腰,喘着粗气。

“Doctor!你差点把我们杀死!”

“才没有呢,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到底还会不会松开我啊?我又不是你的抱熊。”Doctor把起子收起来,用力把墨斗鱼扯下来扒在摩托车头上,之后打开了备用水箱,小心翼翼地把墨斗鱼塞进去,又溅出了不少水珠。

Clara尝试松开手,但往下一看抱得更紧了……

想像你处在无尽的虚空中,黑暗,寒冷,孤寂,你会紧紧地抱住一切可以抱住的东西。

跟Doctor旅行,你总是处于这种状态,紧紧抱住与自己世界的唯一联系——Doctor这个万能的疯子……

有的时候你简直不知道是爱他还是恨他……
~~~~~~~~~~~~~~~~

Doctor一个人在绿光笼罩下见证了荒星的湮没,陷入永恒的寒冷与黑暗……绝对的寒冷,绝对的黑暗……

数千辆,或者上万辆飞行摩托聚集在荒星的北极上,他猜测南极上也有同样数量的摩托。发射出极强的绿光,照亮一片宇宙,抽干了荒星所有的能量,之后,所有的光消失,像是什么人突然光掉了灯。

只剩下一个隐约的绿点,那是飞行摩托队的绿色“可回收垃圾”标记连成微弱的光,渐渐远离荒星的北极,向南极去了。

“暗物质。”Doctor轻轻地说,感受着来自Clara双臂的压力,他知道这正是他需要的……

每次都是他的族人,让他感觉到入骨的恐惧。

“晚安,荒星……”

绑架大提提(4.18提提生快!)

(12t h✖️David Tennant)

好吧……写出来我也挺不好意思的……都不太好意思放在Doctor Who的tag里了,但是真的想给提提写个生贺……




困……

这种人类最本源的感觉已经占据了这个男人的整个躯体,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帅气的皮夹克从未如此沉重,两只纤长的手一动不动地压在腿上的皮包上。伦敦地铁里弥漫的躁动的气氛完全无法把他融进去,帽檐滑下来,遮住了带着隐形眼镜的大眼睛,他也懒得把它抬起来。

一定有很多人在看他,不过他并不很在意。早在十年前他就习惯了,仿佛大家兴奋的目光都自然而然,本来就是他存在的一部分,想到这里他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突然一只干瘦苍白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他的上臂,猛地一拉,他整个人就从椅子上飞了起来,直扑进拉他的那个人的怀里,皮包落地的声音被他的惊叫掩盖。

帽子依旧遮着眼睛,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一个疯狂的粉丝吗?这也太……
还没等到他有时间好好挣扎,就被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地铁。

留下地铁上群众的一片尖叫声与音速起子的声音。

音速起子的声音?!完了,这回真的被疯狂粉丝绑架了……

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响亮的呻吟,帽子被重重地摘下来,眼前光线很暗却可以看出来是个废弃的地铁站,自己正坐在一堆灰尘里。

绑架自己的人在身后自言自语:“啊,搞定了!什么我年龄最大经验最足,我自己真是够了。绑架……亏他们想得出来,他好沉啊,个子长那么大,我连Clara都抱不起来,居然让我拖着一个苏格兰大号男人到处乱跑!”

什么?Clara?完蛋了,这回绑架他的一定是个疯子!这可怎么办啊,早上还和小Doris保证了陪她吃晚饭的……

这回麻烦了,皮包也掉了,鬼晓得自己在哪……他迅速站起来,困意全无,滑稽的彩条毛衣底下马上变的汗津津的。他把拳头抱在胸前,完全忘记了自己这辈子就没动过手,一步一步地逼近忙得不亦乐乎,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绑匪。

就快走带跟前了,突然觉得这身材很熟悉,绑匪猛地回头,四目相对。

十秒的沉默之后他放声大笑:“Peter别闹了……你们在拍什么吗?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参加了什么奇怪的综艺节目?《Friday Night Project》?那玩意儿还播吗?Alen Carr、Justin Lee,我跟你俩没完!”

绑匪原来是Peter Capaldi,这真是奇怪……
Peter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嘘……别说话,我是the Doctor,不是Peter,Peter在Cardiff拍戏呢,这是个秘密行动,他们说你能理解的。”

完了,Peter疯了,要不就是哪个长得比双胞胎还像他的粉丝,他看了一眼表,已经7pm了,这回孩子们肯定觉得他不守信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Peter,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地铁好好地跑,怎么停在这儿了?摄像机在哪?你们啥时候拍完啊?我真的得回家了,你也知道,小家伙们会生气的……”他放松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去捡地上的帽子。

“啊……不用担心,我一会儿用Tardis送你回去,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帮我个忙,帮我们个忙。”Peter无比轻松地说。

“啊……Tardis……你们不会要我去打Dalek吧?”他开心地笑了笑,为自己居然有点激动感到奇怪。

“不是Dalek,是Time Lord,很多Time Lord,不然我们不会打扰你的,你还是没懂,我不是Peter,Peter正拍戏呢,可怜的老家伙,每天干活的时间比我满世界乱跑的时间还长。”

“天啊,Capaldi先生!够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天……太荒唐了,谁的主意啊?Steven Moffat?”他觉得有点烦,没想到Peter这家伙演技这么好,连他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天……你为什么不信呢?我是the Doctor!Time Lord!2500岁了!”

“我怎么可能信啊?我马上就46岁了,而且自己还演过Doctor,我全家恨不得都演过《Doctor Who》,我要是信就奇怪了……”

“啊……烦死了,人类,真够傻的,我也够傻的,以前居然相信你最容易相信我的存在!”

“我相信Doctor的存在,8岁的时候,你也是吧?来吧,都是成年人了,让我走吧……”

“David, David Tennant, David John McDonald!你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变跟大家一样的废物了!朝九晚五,思维僵化,极端无聊!”Peter的两个眉毛都快把眼球完全遮住了,看起来怪吓人的,完全不像装的。可是,他怎么可能相信呢?

不和谐的安静……

他的心脏飞快而有力地跳,太阳穴边上也在跳,眼睛里闪起灼热的光,矫健地往前一步,把手压在了Peter的胸口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行眼泪夺眶而出,冲掉了隐形眼镜。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在废旧的地铁站里手舞足蹈,眼睛里闪烁着只属于孩子的光,边上的瘦老头包容地笑了笑。

“好了小伙子,谈正事儿”

他微微颤抖地与自己的超级英雄并排坐着,仿佛回到了4岁的梦境,听着Doctor一本正经地讲着肯定是梦的疯话,希望不要醒过来:“是这样的,Sydney Newman曾经是我的同伴,后来我让他失忆了,但不太成功,他居然根据以前的记忆跑到BBC编了个电视剧,内容就跟我的自传似的。当然,他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的潜意识是真的。我最开始不知道,等知道了,发现效果非常好,以后我在地球上干事情被发现的时候,大家不太阻拦我,只不过管我要签名罢了。我就干脆打算让它继续下去,甚至有意给一些人提供“灵感”---RTD那家伙就被我灌输过几回,说真的,他呼噜声真响。他选你作the Doctor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快?因为年轻的我发现你长得太像我了,连近视度数都差不多,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给了暗示。”

“那Peter?”

“Peter也一样,我觉得Time Lord的相貌库可能是从地球提取的,谁知道呢……”

“那那些剧集都是真的吗?”

“大部分都不是,但是始终回归的部分基本上是,他们真的是我生命中的重要元素,所以编剧们都得到了同样的暗示。转向正题!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他知道如果荒诞的事情发生,它不一定是假的,但是如果它们都跟自己有关,就一定是在做梦,于是牟足了劲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的蹦了起来,眼泪把另一片隐形眼镜也冲掉了……

“啊……天啊……认了吧,是真的,别跟自己过不去了……你看,我至少没跟你说你干脆就是个处于人类形态的领主,这也发生过你知道……”Doctor 略略抬了抬头,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坐回来。

“我知道……”他疼得喘着粗气。

“我们需要你和我,和'我们'一起吃一顿早餐,而且让全世界都知道,而实际上这顿早餐是Time Lord对我的审判会,同时审判13个我……为了Clara……当然我不会,'我们'不会束手就擒,我要掉包一个自己,第十个自己,用你掉包。审判就在BBC的地盘进行……你知道,那里地下有个特殊的引力场,是地球被最初当作流放地的时候建立的,后来法律通过,被流放的领主是自由的,不被引力场束缚活动范围,就一直没有用,但是,这次要审判我,当然也要控制我。啊……是我选的地方,他们答应了,但是我要保证他们不暴露行踪……现在,你要保证13个我,不12个我和你,要光明正大的在BBC的地盘吃早餐,并且三个Time Lord代表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参与其中……能做到吗?”Doctor火热的眼睛对上了他什么都看不见的近视眼,他感受到穿透灵魂的魄力,深吸一口气。

“可……可以做到……可以的,只要给Comic Relieve出个主意……假装成一个募款活动……Time Lord再交点钱……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要参与?你有13个选择……”他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他希望他也长了两个。

“因为你最容易相信我的存在……你一直都相信……你3岁的时候我闯进过你的小脑袋,不小心的……没法解释……所以你变成了最好的选择……而且你和Doctor Who联系得最紧,到现在还可以代言那部作品……帮我,帮'我们'承担了被地球人骚扰的义务……说真的……我为你,'我们'为你感到自豪……”Doctor把干瘦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抽搐了一下,半晌无语……

“好吧……因为第十个我自己抽签抽到了'Dalek'”Doctor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更长时间的无语……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的近视眼完全不知道该往哪看,Tardis,音速起子,时间漩涡,呕吐,家门口……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走进家门,发现依旧是7pm,三个孩子开心地坐在餐桌旁边,Georgia怀里抱着不耐烦的Doris,他的狗狗又过分兴奋地扑过来,尿在他鞋上了。

“抱歉,亲爱的,晚了一点,我得先给BBC打个电话……我要和博士们吃个早餐……”

【Doctor Who】过生日(11/10,Doctor&Tardis)

“哦!拜托!不要现在闹脾气好吗?无论我做错了什么,咱们都在门里面说行吗?求你了……”

白皑皑的山地中间一个前面头发乱糟糟炸老高的男人正专心致志地趴在一间深蓝色的60年代警亭上,又是抚摸门框又是自言自语。跟他古怪的行为相比,他那长到浮夸的棕色风衣跟与全身行头画风迥异的帆布鞋实在都算不上古怪。

他身后10英里的地方,白色被红色包裹的黑色、黑色滚出的红色、红色散开的黄色所笼罩,伴随着剧烈的爆破声与大地沉重地呻吟。

“哦,不要在乎那个,只不过是'冰棱王'的食物仓库80年没打开,我不小心闯进去把沼气引燃了而已……让我进去吧,我都快冻死了,看我的眼睫毛上都结霜了。”

警亭发出奇怪的响声,诡异却令人愉快。

“哦,怎么啦?闹脾气吗?我们最近相处地不错不是吗?自从女孩们都离开了……当然还有Jack和Mickey……你一直很照顾我啊……”

Doctor放弃了直接推开Tardis大门走进去的想法,背靠着Tardis坐下来,因为寒冷脸色苍白,嘴唇有一点发抖。

“哦,真舒服,谢谢你。”原来Tardis的外部渐渐热起来了,靠上去非常舒服。Doctor把对于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风衣裹地紧紧的,没有意识地微笑着。

“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呢?我刚刚用起子扫描了你,你健康的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什么在你的身体里……除了昨天我领养的那只参宿四小肥猫。是它对你做了什么吗?把门打开吧,我保证好好教育它。”

在Tardis散发出的热量的包裹下,Doctor渐渐暖和起来,胳膊也不再紧紧地抱在胸前,现在已经算是软软地瘫在Tardis的门上了。

“是因为我把你弄得太乱太邋遢你跟我生气了吗?男孩子都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身体本能地反抗要打扫卫生的念头……还是你不喜欢我用锤子操作的界面?可是很酷啊,又不会真的弄疼你。”

Tardis又发出了一个奇特的响声,只不过这一次有一点尖锐。

“好吧好吧,我以后再也不用那个界面了好不好?我可以换成你们姑娘喜欢的,旋转楼梯?或者……旋转木马?哦,天,希望我重生成一个不会因为这些尴尬的家伙……”

“让我进去吧,说真的,看,我已经很久没有带女孩回来了,每次都是跟你单独约会哦。这次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最好再给你刷一层新漆,我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打扮过你了……总是没有时间不是吗?不过现在都好了,我一直一个人……没什么可挂念的,这样多久了?10个月?一年?反正是慢下来的时候了……大家可能已经把我忘了吧,反正他们各有各的幸福……”

Doctor的眉毛不经意间降了下来,嘴巴也微微嘟起,眼睛里写满了哀婉的美。说真的,他自己要是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笑到岔气的,只不过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这么可怜。

“我有点想大家,尤其是Rose,说真的,我多嫉妒另一个自己……我甚至希望Master再把我关上一年……又怎么样呢?现在连他都不在了,看我,多可悲,在这里自言自语……”

Tardis发出鸣亮的抖音,震了一下。

“喂,怎么了?你也冷吗?”

Doctor抹一把脸站起开,一推门,居然开了!

眼前的一切令他难以置信,刚才凄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放大,嘴巴也微微张开。Tardis的控制室变成了一间华丽异常的宴会厅,所有裸露的电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洁的地板与吧台,甚至还有波斯挂毯。他收养的小肥猫被打扮得漂漂亮亮,蓝色的背带裙,红色的小毡帽,一只大眼睛亮亮地眨啊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比他还吃惊,两颗小尖牙从精致的嘴里露出来,上面居然描了淡淡的银色油彩。一瓶香槟放在吧台上,上面印着大大的Gallifery语:“儿童气泡酒,酒精含量0%。”

他犹豫地走进去,放在控制台角落里的留声机突然开始放起生日歌,小肥猫吓得窜起三米高,一下扑到了Doctor怀里,Doctor一边顺着小肥猫打过蜡的毛一边继续往里走。一个大蛋糕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飘过来,快到Doctor面前的时候最上面的奶油突然整片掀起来,扣在Doctor的脸上。Doctor摔倒在地,一边用袖子抹脸一边傻笑。

“谢谢你,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你知道,时间旅行者,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老了一岁,希望不要长皱纹,你知道,我觉得这张脸还挺漂亮的,漂亮挺好的,我喜欢漂亮……”

控制室的灯灭掉,四下一片黑暗,小肥猫惊恐地尖叫,可以清晰地听见它瞎撞弄翻东西的声音。之后像火苗一样的红色小灯从地面一盏一盏地顺着墙壁亮起来,先是对着的两面墙,再是另两面,最后灯光缓缓地爬满控制室的顶端,映得整个Tardis像火的海洋。小肥猫拖着长音呜咽着,不再乱动,Doctor的眉毛又降了下来,不过这一次,棕色的瞳仁闪着温柔。

墙壁上的灯缓缓地飘离墙壁,闪烁地飞到Doctor的面前,拼出一个巨大的Gallifery数字:906,906盏灯,组成Doctor独特的蜡烛,Doctor笑得像个孩子,把小肥猫抱起来紧紧地搂在胸前。

“哦,天啊……你真好……”

Tardis发出轻快的响声,之后“蜡烛”轻微地爆破,散开,像灰烬一样掉了满地,Doctor怀里的小肥猫终于疯了,惊叫一声吧长着一只银灰色大眼睛的脸扎在了Doctor的风衣里。

控制室的灯打开,又恢复了宴会厅明亮的白色,干净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十几个礼盒。

最上面的一个打着漂亮的蝴蝶结,说真的,像是一个领结。

安顿好小肥猫,Doctor坐在地上兴冲冲地拆礼物,长风衣铺了一地,显得他格外巨大。

拆开最上面的礼盒,Doctor眼前蹦出一个全息影像,一个戴着跟小肥猫一样毡帽的滑稽家伙在他面前扭来扭去。

“什么?”

“嗨,我自己!你好啊,又忘了自己的生日啦?真糟糕,不过反正每次都是Tardis最先想起来不是吗?”

戴着毡帽的家伙动作不太协调。一会儿拽拽自己红色的小领结一会不自然地搅手指,格外明显地下巴忽左忽右地瞎戳。

“我印象里你是最喜欢礼物的一个,还不好意思在生日自己出去浪,所以,真没办法,我来送你礼物啦,送什么最好呢,哦,看你伤心的小表情,你到底会不会好好笑啦?你要学会自娱自乐好吗?不然我会为你伤心的,说真的。”

坐在地上的Doctor愣住了,突然开始有一点鄙视自己,给自己送生日礼物?当真吗?从小肥猫的打扮看得出来,他还帮Tardis策划了这次“惊喜”。

“送你什么好呢?啊,知道了!”

全息影像朝Doctor走过来,右手的食指滑稽地点了他的眉心,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所有他曾经爱的,珍惜的,现在却离开他的人送来的生日祝福。

Doctor的眉毛降得更低了,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全息影像蹲下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嘿,对自己好一点,任何事情都不是你的错。”之后消失了。

Doctor木讷的拆开其他蓝色的礼盒:都是Tardis送他的礼物,很多有用的小物件,原产地遍布所有时间与空间,还有好多时髦的衣服,看起来他的老姑娘想要他帅破天际啊,甚至还有天狼星座最大的造型公司设计的免洗发胶,看起来Tardis默许了自己放荡的发型。

他痴痴地笑了,终究,还是有人爱着自己的,虽然只有自己的“房子”与自己,今天过的还是很开心……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七章:消毒

“又不让进酒吧又不让带女孩回家,你的家教很严啊?”Clara带着温暖的微笑,抬头看看Doctor的老脸。

Doctor正忙着把自动测量镜摘下来关机,貌似什么都没听见。

四下突然响起极其难听且震耳欲聋的声音,完全难以形容它是什么,如果必须,大概可以当作皮鞋蹭地板的同时用指甲划漆木柜子的声音放大数十倍。

Doctor迅速把手里的衣服和仪器扔在床上站了起来,脑袋仰到45度角快速旋转,掏出音速起子一顿狂扫。之后把起子对向一个特殊的位置,调整了好一会。

如果Clara听得到起子的声音,她会听到一首电子音拼出来的《命运交响曲》,但是此时Clara已经捂住耳朵,把脑袋埋进了荒星柔软而且黏糊糊的被子里。

巨响在起子的工作下消失,只有Doctor知道他又变了什么戏法。随后病房的半圆形墙壁悄无声息无比流畅迅速得从两边升回去,合拢的时候发出短促有力的碰撞声,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Clara松开紧紧捂住耳朵的双手,试探性地慢慢抬起头,看见Doctor正双脚开立一动不动地往上看,表情暂时凝固在脸上,有点像一尊石膏像,似乎连卷曲的短发都变硬、凝固。

长达10秒的静止后,Doctor升起了他毛茸茸,乱糟糟,凶巴巴的眉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憋掉了所有的喇叭……”

Clara缓慢地从病床上下来,悄无声息,似乎不愿意打破周围的寂静,在温柔黄光的包裹中,很难想到除了睡过头上班迟到之外的任何危险。

几乎难以察觉得,室内的黄光过度到绿光、蓝光,最后变成了紫光。原本令人安心的地方马上变成令人发狂的所在,Clara的呼吸声加重了,心跳也加速。

“哦——真舒服,直接变成Gallifery育婴室的颜色了,这才叫人安心嘛!”Doctor自言自语,Clara无比惊恐地看着他,心里暗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帮Doctor把老家翻出来,之后陪他去看看那里有多奇怪。

“消毒模式,我们可能只是赶上了例行消毒,站舒服点儿,一会儿就完,我最喜欢紫外线浴了。”Doctor放下拿着起子的手,找了个角度伸着懒腰。

“什么?那我们得撤出去啊?会被烤焦的!DNA断裂之类的,我在杂志上看到的。”Clara一脸惊讶,小学时班里出水痘,紫外线消毒的时候老师组织撤出教室的场景在她的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哦,人类,太脆弱了,简直像没有壳的蜗牛。”

“喂!”

Doctor再次举起起子,不停地按啊按,调来调去,最后失望地一下放下来:“双重锁死……”

紫色的射线开始从壳状病房的顶端释放,他们头顶张开一张紫色的光网,水雾同时喷出,不知道意义何在,在现在看来是对他俩最大的恐吓。光网每变换一次就离他们更近一点,每次变换都伴随着尖锐的“滋滋”声。

Clara尖叫一声蹲了下来,缩成一小团,听着“滋滋”声毫不减缓地打着节奏,感觉自己的生命一滴一滴被榨干:“Doctor?Doctor!告诉我一切都将没事!”抬头看见Doctor淡定地直立,Clara在燃起一线希望的同时感到一点气愤涌上心头。

没有回答……

光网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达到站得直直的Doctor头顶时,Doctor举起左手,光网变暗了,“滋滋”的声音也不再继续,相形之下,Doctor的左手越来越亮,仿佛是Doctor身体中发出的紫色火焰照亮了整个房间,控制住每一丝光网,现在他正在把它们收回来,不到1分钟,光网完全消失了,房间恢复宁静的黄色。

Clara完全惊呆了,她一直知道Doctor是她的超级英雄,但从来没想过他会拥有除去头脑灵活,嘴炮无敌之外的特异功能。此时此刻,Doctor在她面前又恢复了神秘感,他甚至感到有点害怕身边这个看起来瘦静静的凶老头。就像看超人电影一样,天知道在下一次绝望的时候他又能变出什么新功能。

Doctor保持帅气的动作20秒之后开始一边大叫一遍乱跳,抖动身上每一丝肌肉:“啊——好久没这么干过了!哦!老了!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了!快快快,紫外线,快出来啊!哦哦哦,痒痒痒!”经过一番挣扎之后Doctor猛地举起右手,一道紫光冲破天际,在壳状病房顶上打了个大洞。{1}

Clara看到画风突变,以为Doctor要为她殉情了,好一番感动,结果万事大吉,她马上冲上去紧紧抱住Doctor。完全忽略Doctor全身一下子紧张起来,完全不知所措,跟被海蜇蜇了一样。

她感觉熟悉的感动又回来了,她的Doctor从来不会让她失望,虽然这一位是半个哑巴,就是不肯把安慰的话说出口,她咯咯得笑出来,一滴眼泪夺眶而出。

“笑什么?”Doctor一脸无辜,思量着Clara到底还会不会把他放开。

此时病房顶上的洞洒下一片绿光,Doctor马上抬头,看到隐约像是小型飞行摩托的飞行器上闪烁着绿色的标志,三个中间翻转的箭头首尾相连,构成一个完美的正三角形。

“领主中级教育出版社?”Doctor开始大笑,“难道因为我在学院星际生态考试卷上列举红菜的1001种吃法得了个不及格就追杀我到这里吗?”

Clara放开紧紧搂住Doctor的手臂,也仰起头:“可回收垃圾标志?”

Doctor立即转向Clara,眉毛就要翘到发际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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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真的是啊。三个连续的箭头代表物质的循环再利用,满街都是贴满这个标志的包装纸、垃圾桶、文化衫。每年我们学校举办环保教育的时候整个学校都挂满的这个标志的……”Clara看到Doctor的表情,怀疑Doctor的抬头纹会长出鼻子眼睛嘴自己讲话。

Doctor随即又大笑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Doctor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断断续续地吐字:“什么?满学校的中级教育出版社?那我一定要做噩梦了!物质循环再生?不不不,这不是,这是代表一个星球上的文明高度取决于发源地的自然环境,自然环境的优劣与文明的优劣相适应,比如说如果星球自然环境允许,第一个该地发源的文明即可发展为四级文明、三级文明、二级文明甚至顶级文明,而如果自然环境不允许,则无论该地发展出多少五级文明都无法升级,终将一个接一个的灭亡。如此循环往复,达到平衡。这是时间领主中级教育中最重要的理论,据说只要掌握就可以毕业了,不过我不太相信,所以在答卷上分析这一条理论的地方默写了红菜的1001种吃法,所以只好再参加其余89门考试,看看能不能拿到毕业证,真是糟糕。”

Doctor突然不笑了,陷入突如其来的沉思:“我想起来了,中级教育毕业证上47个公章的第一个上就写着余震计划,看起来,我一直觉得学院高层是个黑暗组织的的猜想一点都没有错……”













{1}10th使用的方式,吸收掉所有的射线,再放出来。

第一次剪的视频,如果分类的话应该算是10/R、11/R、10/11吧。希望大家喜欢,顺便因为自己没有生肉剪得有点瑕疵,有的话投喂我一点生肉呗,方便我继续产量。

【Doctor Who】流放地的秘密

第六章:荒星实验室
经历过12个小时的非REM期深度睡眠,Clara进入异常艰难的苏醒过程。

很明显Doctor忘记了人类睡眠周期这码事儿,现在正用两只手的食指与中指用力地抵在Clara的太阳穴上,两只拇指轻搭Clara的脸颊。

他紧闭双眼,眉头微皱,想要增加Clara的脑电波频率,逐渐变高达到苏醒前的状态。噩梦可以把人吓醒,然而Clara的脑电波远没达到可以做梦的程度,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存在,连黑暗本身都不存在。

Doctor很着急,非常着急,随即想到了每一个他失去过的人,他们初见宇宙时闪烁的眼神,战胜敌人时放纵的喜悦,害怕时扭曲的面容,离别时毫无遮掩的泪水……他们是Doctor孤寂幽暗的过去中闪亮的星云,然而,他失去了他们,他们每一个。

他的过去依然在闪烁,只不过过去的明亮更衬托出了未来的黑暗空洞。孤独只会继续,是啊,怎么会停止呢?它是他永恒的敌人与动力……强烈的情感在Doctor过分复杂的大脑中涌动,通过两套神经系统同时传送到每一个可以做出反应的效应器。

信号太强烈,即使最强大的时间领主也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的眼睛湿了,身体不自然地抽动。所有的念头都转化为一个洪亮的声音回荡在他的大脑里:“我不要失去Clara,我不能失去每一个人!”

当然,情感爆发是Doctor所不允许的,两颗心越是伤痕累累他就越不愿意把它们展现在别人面前,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

理智马上就战胜了感情,他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回到常态,抑制神经最真诚的冲动。可是怎么这么难?

这副躯体很奇怪……它过分的真诚,这么衰老,这么冲动。他想念上一副孩子的躯体,那样年轻却那样善于隐藏,900年的压抑,成就了博士之名。最笨手笨脚的一任,却完美地履行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早上对长的无法理解的一生作出的承诺。

“做个博士!”他默念那个激励他守护圣诞的承诺,脑海里却响起了最离经叛道的声音:“忘了宇宙吧!做Clara的医生!他是你的一切,比乱七八糟的宇宙重要多了!”

Doctor破涕为笑,轻轻地说:“你赢了。”

就在这会儿,他感觉到指尖表面有液体流动,凉飕飕的很舒服。猛得低头看到Clara的眼角安静地流下一滴眼泪,顺着光滑的面颊流到耳朵旁边的发丝里,留下一条闪光的线。

Doctor长舒一口气,Clara的脑电波开始增频,马上可以达到REM期的水平了,再等一会简单的刺激就可以让她苏醒。他喷涌而出的情感一定顺着指尖的神经达到了Clara的大脑……

这就意味着……

“啊!”Doctor大叫着跳开,什么!Clara一定也知道他的想法了!怎么办?他尴尬地满脸通红,慌张地逃出了Clara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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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a的意识像一台第一次开机的电脑,猛地从“不存在”变成“存在“。大量的电子在在此之前一片死寂的电路板上乱撞,庞大的操作程序一下子都从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她的大脑像被十个足球从不同方向同时砸到,咚的一下痛的要命。之后她慢慢地醒了过来。

意识恢复正常,她感觉自己的鼻腔与口腔都干的要命,眼角到发鬓间的皮肤却黏糊糊湿乎乎的。她试探地睁开右眼,眼前不是猜测的一片黑暗,而是投下昏暗的黄光,看起来他们到地方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Doctor?”她轻轻地问,声音憋在干涩的喉咙里。

没有回应……

难道……他不在?Clara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猛地坐起来,迅速环顾四周,心跳加速,呼吸变急。她身处一个半球形的屋子,像是被扣在了龟壳里,然而这个龟壳内部光滑反光,本身应该是白色,却反着黄光。没有门?Clara彻底慌了,长期的睡眠貌似让她丢失了冷静。

“Doctor!”她像小姑娘一样大喊。

半球屋顶从中间裂开,发出机械的声响,之后两半墙体迅速降下,动作流畅到使人感动。满脸通红的Doctor站在墙体原本所在的位置之外,一只眼睛上挂了个自动测量镜,肩头搭着the Courier的衣服。

“嗨……你醒啦?记得什么吗?有一定的幻觉是正常的,别当真就行。”Doctor机关枪似的说着,语气里却明显缺乏自信,脸更红了。

“什么幻想?我们在哪啊?我感觉好极了,就是非常渴……你怎么啦?像一只烤皱了的番茄。墨斗鱼呢?上帝保佑它没在这里喷墨……”Clara安心地微笑。

“啊……你当真啥也没梦见?比如说……”Doctor稍稍向右歪头,用奇怪的眼神暗示Clara。看到Clara一脸茫然之后满意地微微一笑,面部的颜色恢复了苍白。

“我们到了荒星的实验室,我说服膜们回“经济是头烤乳猪”酒吧了。墨斗鱼被我放生,它就是不肯游走……来看这个!我在Courier的衣服上发现了重要的线索,现在只要搞清楚什么是余震计划……”

“余震计划?”Clara掀开被子坐起来,假装跟上了Doctor的的节奏。她用虎口吧耳边的头发往后拢了拢,触摸到了耳边湿漉漉的地方,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又没有什么清晰的线索。

Doctor把自动测量镜略作调整,Clara马上感到右眼前面一片模糊,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用手去揉眼睛。

“我把镜子中的影像投射到你的眼睛里了,免得咱们两个挤来挤去。”Doctor平淡地说。

Clara缓缓地打开捂住右眼的手,再小心地睁开右眼,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姜黄色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毛躁,但还说得上是好看,脸颊颜色比较深,而且圆圆的,五官很端正,明亮的眼睛有点红,表情很疑惑,有点不知所措。她使劲调整右眼珠的角度,想要看清楚些,视野却完全不受控制。从自己的头顶上俯视自己真是太奇怪了,感觉哪儿都不对劲……

视野变得清晰,自己的像也越来越大,好像自己正在向自己走过来……Clara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另一只眼睛与Doctor没有带测量镜的那一只猛地相遇,两个人都一下愣住了。

“咳咳,干嘛那么认真的看着我?你每天都这样吗?”

“才不呢,明明是你头发上有东西。”

“根本没有,我看的可清楚了。”

“……”

自己的像消失了,现在Clara的视野中只有Courier颜色古怪的外套袖子。这件外套非常奇怪,说不出来用的是什么布料,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它都发出淡淡的,不自然的蓝光,显得亦幻亦真。

Clara有点入迷了,虽然自己并不能控制看向衣服的哪个位置。很显然Doctor对这件华美的衣服熟视无睹,他的眼神既没有停留在它内嵌三维人像的扣子上也没有停留在样式古怪的衣襟上,只是一直停留在蓝莹莹的袖口上。

Clara渐渐意识到光滑的袖口上并非什么都没有,在温和的蓝光包围下,有一些位置颜色略深。

“Doctor你离近点,我不喜欢这么远看东西啊。”Clara要求道。

“什么都短。”Doctor不情愿地把头低下去,用眼球重新对焦。

深色的地方逐渐汇聚成一个很漂亮的图案。

“这是什么?衣服牌子吗?”

“经典的人类……这是Courier不小心印上的墨迹,Galifery语,意思是,余震计划。这一定是最重要的突破口,否则Tardis不会带我们去那家酒吧的,她一直避免让我进酒吧……”